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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妈。二叔母,你觉得呢?你老公
看着自己女儿被操都能硬,你觉得他当年操我妈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兴奋?」
徐秋曼没有回答。她已经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许文浩不再说话。他集中精力冲刺,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越来越猛烈。终
于,他低吼一声,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许雯丽的子宫深处。他拔出阴茎的时候,一
股白色的浊液从少女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滴在椅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把软下来的许雯丽推回椅子上,然后低头看向桌下。
「妈,出来。」
刘芸从桌下爬出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跪
在许文浩面前,张开嘴--
满嘴的精液。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几乎要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许文浩弯下腰,仔细地检查着她的口腔,甚至用手指在她舌头上翻搅了一下,
确认精液的量和浓度。
「不错,」他直起身,「吞下去。」
刘芸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又滚动了一下。那些精液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粘稠的触感让她干呕了好几次,但她不敢吐出来。她只能拼命地吞咽,直到嘴里
干干净净,然后再次张开嘴,让许文浩检查。
许文浩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拍了拍刘芸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
一只听话的狗。
「各位叔伯,」他转过身,对着满桌面如土色的亲戚们举起酒杯,脸上恢复
了那种醉醺醺的笑容,「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来,干杯!庆祝雯雯正式成为我的
人,也庆祝二叔--嗝嗝--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亲戚们机械地举起酒杯。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许文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许自强惨白的脸上。他的嘴
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
许自强看着女儿像个被遗弃的玩偶一样丢在座椅上,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口
枯井,红肿的阴唇间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
那条被撕破的肉色丝袜。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气音。
他又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徐秋曼已经不哭了,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
手捂着脸,肩膀偶尔抽搐一下。
许自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把西裤顶出一个丑陋的
弧度。他想让它软下去,可它不听使唤。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女儿被撕裂
时的惨叫、许文浩的狂笑、刘芸在桌下给他口交时的咕啾声、妻子那声撕心裂肺
的尖叫--这些声音搅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如果是梦境,他渴望早点醒来;如果是现实,他现在就想立刻睡进梦中。
此时,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无间地狱,活着的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无边的
痛苦。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但没有
人注意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文浩身上,集中在那个正在举杯庆祝的年轻
人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退到了包间的窗边。窗户是落地式的,从地板一直延
伸到天花板,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一切都还
维持着末日前最后的虚假繁荣。
他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低头往下看,
二楼不算高,但头朝下的话,够了。
与其在末世里像条狗一样苟延残喘,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至少,这是他许
自强自己做的决定--这辈子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还能让他保留一丝尊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