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通另一側的化妝間門被推開，急促的跟鞋聲由遠而近。

每一句話都像耳光一樣在周勁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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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還在繼續，第二段直接切換到另一個場景，沈星瑤的聲音現，帶著刻薄與討好，「周總你放心，韓曜那首歌我聽過了，本是靠修音修來的，我已經讓粉絲後援會準備好通稿，等他發歌就說他假唱、抄襲。只要你把的燈光切掉，我保證熱搜前三都是他的黑料。」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來幫周勁解圍的，連周勁都抬起頭，中閃過一絲求救般的光。

她下播放鍵。

周勁的臉從煞白轉為鐵青，嘴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來。他引以為傲的資本、通路、人脈，在這支小小的錄音筆面前，像紙糊的城牆一樣崩塌。那種被自己最擅長的潛規則反噬的恐懼，讓他雙一軟，順著鐵架坐在地，西裝褲上沾滿灰塵，哪裡還有半點執行長的權威。

「林薇，妳帶韓曜來，不就是想談條件嗎？很簡單，讓他把新約簽了，八二分帳，十年，商演、直播、ＶＲ演唱會全由公司安排。至於妳……妳今晚留下來陪我喝兩杯，把裙換短一點，我可以考慮把熱搜撤掉，讓他去小場，不然，他這輩就只能在Ｌｉｖｅ Ｈｏｕｓｅ唱給醉漢聽。」

是因為一無法形容的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椎。韓曜的瞳在陰影裡隱隱泛著鎏金的紋路，那是絕對掌控啟動時的殘影，周勁只覺得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沉重，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咽，讓他的膝蓋發軟，下那平時用來威脅新人、用來在酒會上炫耀權力的，此刻竟在恐懼中徹底縮成一團，冰涼、麻木，沒有任何反應。那種陽痿般的無力比任何言語的羞辱都更讓他崩潰。

接著是林薇當時強忍憤怒的回應，以及周勁更加骨的笑聲，「別裝清了，這圈哪個女經紀人沒陪過？妳當年不也是這樣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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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窄的通裡，立刻洩一段清晰到令人作嘔的對話。背景是私人酒會的晶杯碰撞聲與低沉的爵士樂，周勁那把斯文卻油膩的嗓音透過錄音筆被放大——

堅的地板與膝蓋碰撞發悶響，她卻像是覺不到疼，只是仰頭望著韓曜，淚不受控地往下掉，聲音顫抖得支離破碎，完全沒了往日的毒與冷。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 Kadokado發佈。 | 作者:貓舍理員－－

可是沈星瑤看都沒看周勁一，直接越過他，衝到韓曜面前兩步的地方，雙膝一軟，重重跪了下去。

「這支錄音筆的原始檔，已經在今天下午透過律師同步上傳到雲端，並且設定了定時發送。」林薇的語氣依舊冷靜，甚至帶著一種長期壓抑後終於釋放的快意，黑絲下的雙因為的膩而微微發軟，卻站得筆直，「收件人包括文化的影視局、兩家獨立媒體、還有我們海外合作的律師事務所。你現在動我，或是動韓曜，明天早上八點，全台灣的記者都會收到完整版。你要不要賭賭看，是你的公關稿跑得快，還是檢調的傳票跑得快？」

沈星瑤衝了進來。

陳雨桐摀住嘴，中滿是震驚與厭惡。韓曜的拳頭在側握緊，指節發白，卻沒有立刻砸去，因為林薇的手輕輕住了他的小臂。

「對不起……韓曜，對不起……」她哭著說，肩膀劇烈起伏，浴袍的領隨著泣開，大片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肌膚與急促起伏的，「我不是故意要那樣說的……錄

「你、你對我了什麼……」周勁踉蹌後退半步，後背撞上堆滿的鐵架，發刺耳的碰撞聲，臉煞白，額頭滲冷汗，「這裡是星曜的場館，你敢在這裡動手，我馬上叫保全——」

她已經換下了舞台上的亮片短裙，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浴袍，腰帶鬆鬆繫著，一截冷白纖細的鎖骨與小，鉑金粉的長髮因為奔跑而散亂，緻的妝容被淚暈開，線糊成淡淡的黑痕跡。過膝長靴也脫了，只穿著一次的室內拖鞋，狼狽得不像那個在上的女團主唱。

「叫啊。」林薇冷笑一聲，從黑手拿包裡掏一支看似普通的銀錄音筆，指腹輕輕一推，筆亮起微弱的紅燈，「在你叫保全之前，要不要先聽聽你自己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