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走過來，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林靖彤，又用手指勾住凱恩敞開的襯衫領，冰藍眸裡閃動著屬於法國女人的挑釁與親暱。她的指尖劃過他古銅的肌，受著那份滾燙的體溫與底下賁張的肌線條，紅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能聽見，卻又故意讓林靖彤聽見尾音。

「聽好，蟒巢的結構我已經用透地雷達掃來了。地面是廢棄的礦場辦公室，地底下有三層，工廠心在最處，外骨骼原型機就在那裡。維克多·凱勒的私人頻顯示他本人在心控制室，帶著一個排的生化改造死士，還有至少一個中隊的匿蹤無人機。那些無人機用的是光學迷彩披風的同款技術，雷達抓不到，只能靠伊娃的心聲納與凱恩的動態視覺去抓熱源與氣擾動。」

林靖彤坐在黑鷹的醫療官位置上，膝頭放著解毒劑無人機的控制台，黑長直髮被頭盔壓得服貼，卻更顯得她素顏的側臉線條清冷。她透過抗噪耳機輕聲補充，聲音透過通訊頻傳來，冷靜而清晰。「雨林的濕度會讓神經毒氣的擴散速度加快三倍，我會在降落前三十秒先釋放第一批無人機，在你們的降落區域製造一個半徑五十公尺的安全氣。記住，一旦聞到甜膩的杏仁味，立刻上濾毒面罩，不要相信鼻腔黏的第一覺。」

人機在雨林中大範圍中和。生化地雷是銜尾蛇最愛用的伎倆，他們會在工廠外圍埋設釋放腐蝕神經毒氣的地雷，三秒就會讓肺泡纖維化。這十二台足夠覆蓋半徑兩公里，我會在黑鷹上遠端控。」她抬頭看他，溫柔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還有，你的能量回充八成，不准再像上次那樣透支使用支系威壓，否則我會直接在戰場上把你麻醉拖回來。」

索菲亞沒有上飛機，她留在基地的地下巢，那裡有她最愛的多螢幕矩陣與冰鎮能量飲料。她粉金的影透過視訊投影現在機艙裡，背景是滿牆滾動的程式碼。

二十分鐘後，陽明山的濃霧被旋翼生生撕開。

伊娃抬眸，冰藍眸在頭盔燈的陰影下顯得格外魅惑，紅勾起嗜血的笑。「終於不是在酒吧裡跟那個模特兒材的瘋女人玩捉迷藏了。

索菲亞在旁邊翻了個大白，神經連結戰術目鏡重新正，十指在浮空鍵盤上敲殘影。「拜託，你們三個的荷爾蒙濃度已經讓基地的空氣濾淨超標了。黑鷹已經在停機坪待命，匿蹤塗層預熱完成，我會全程用衛星幫你們開天。記住，維克多那個老混最喜歡在雨林裡玩心理戰，別被他的全息投影騙到脫褲。」

一架塗著低可視度灰迷彩的UH-60M黑鷹直升機貼著山脊線地而起，機艙內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冰冷的金屬與戰術掛架。凱恩坐在艙門邊，雙懸在半空，黑戰術襯衫的袖捲到手肘，小臂上實的肌與新癒合的淡疤，手中是一把加裝了熱成像與消音的HK416，外骨骼的輔助支架還沒有啟動，卻已經與他的戰軀系隱隱共鳴。伊娃坐在他對面，鉑金長髮被她編成一條利落的魚骨辮，法式緊作戰服外加了一件薄薄的防彈背心，卻在開了一V，讓雪白的溝與絲邊緣在戰術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雙槍在側槍裡，指尖輕輕挲著扳機，像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凱恩沒有閃躲，任由那份費洛蒙級的香氣纏繞鼻尖，支系的氣場卻穩穩地托住她的挑逗，不讓慾望變成失控，只是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像對待一隻驕傲的貓。「留著力氣，進去後妳的心聲納要幫我找那些隱形的東西，別只用來聽我的心。」

凱恩薄勾起一點笑，那笑容裡有對她專業的信任，也有男人對自己女人的縱容。「遵命，醫官。」

凱恩點頭，聲音透過麥傳遍全隊，低沉而穩定，帶著指揮官特有的威壓，卻不讓人到窒息。「索菲亞，妳負責癱瘓他們的低軌雷上行鏈路，能拖多久拖多久。靖彤，妳的無人機是我們的肺。伊娃，妳跟我走刀尖，我們去把那條蟒蛇的頭斬下來。」

「隊長，雨林很熱，也很濕。上次在密室裡是林醫官幫你降溫，這次換我來幫你保持清醒？我的心聲納已經等不及要聽你的心在槍聲裡為誰加速了。」她的絲內襯隨著呼著作戰服，酥的柔軟若有似無地貼上他的手臂，挑逗得直白而優雅，是武，也是宣告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