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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柚感受了一会儿,摇头:“不疼。”
“布带还在吗?”
她摸了摸胸口:“在。”
确认过后,他才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缓慢的顶弄。秋千随着他的节奏向前荡开,再向后撞回来。温柚被夹在他与绳索之间,每一次后退,都让他进入得更深。木板在身下晃,双脚又踩不到地,她失去所有能借力的位置,只能抓着绳索承受。
温沉的吻落在她颈侧,手掌从裙摆下探进去,揉弄她晃动的乳房。乳尖被指缝夹住时,温柚猛地收紧,体内湿软的肉壁一阵阵绞住他。
“哥……”
这次温沉没有纠正她。
他只是扣紧她的腰,忽然加重力道。秋千的摆幅越来越大,绳索发出急促的声响。温柚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呻吟,披散的长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的肩膀。
“小时候不是总让我推高一点?”温沉咬着她的耳垂,“现在怎么哭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阴茎每次抽出都只剩浅浅一截,随即又重重顶回深处。快感被摇晃放大,像一层又一层的浪卷过身体。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迎合他的撞击,还是被秋千带着不断吞下他。
温沉的手伸到她腿间,指尖快速摩擦肿胀的阴蒂。
温柚立刻弓起身体:“要……要去了……”
“看着前面。”
她睁开湿润的眼睛。
昏黄的檐灯下,老宅、槐树和院墙都在视野里轻轻摇晃。很多年前,她也曾坐在这里,让身后的少年把她推向高处。那时她说,只要有他接着,她就什么都不怕。
如今温沉仍站在她身后。
只是他的手不再握着绳索,而是牢牢扣着她的腰,将她一次次拖回自己怀里。
高潮袭来时,温柚全身都在发抖。她夹紧双腿,体内剧烈收缩,湿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来。温沉没有停,仍压着她最敏感的位置揉弄,逼得她哭着向后躲。
“不要了……”
“停吗?”
她急促喘息,手已经摸到藏在衣襟里的布带,却没有把它拿出来。
“不停。”
温沉眸色一沉,抱着她从秋千上站起来。
温柚双腿发软,只能勾住他的腰。秋千在他们身后空荡荡地摇晃。他将她抵在槐树粗糙的树干前,掌心护住她的后背,随即重新贯穿进去。
她失声叫出来。
这一次没有摇晃的木板替她卸去力道。他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实,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占有欲全部刻进她身体里。温柚抱紧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
“以后还跑不跑?”他问。
“不跑了。”
“还拿别人气我吗?”
“不敢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
温柚被顶得眼前发白,却还是抬起脸吻住他。
“不想。”她喘着气说,“我只想回来找你。”
温沉盯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心。最后他低头吻住她,动作终于彻底失控。
温柚第二次高潮时,他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她被他抱得很紧,连颤抖都困在两人贴合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