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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生锈的铁环发出一声细响。温柚盯着那截被重新缠好的麻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夏天。
那时她父母刚刚去世,总爱一个人蹲在院角,看隔壁孩子荡得高高的。小温沉嫌她烦,嘴上说着“摔下来别找我”,转身却从仓房翻出木板和绳子,在槐树底下忙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掌心被麻绳磨破,仍不肯让她碰,只叫她坐稳,自己站在后面一下下推。
“再高一点。”她迎着风喊。
“胆子这么小,还想多高?”
“有你接着我,我才不怕。”
记忆里的少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把秋千推得更高。她的裙摆被风吹起来,笑声越过院墙;而他一直站在她身后,双手牢牢握着绳索,像是从那时起,就认定她无论闯出多大的祸,都该由他接住。
温柚从回忆里醒来。如今木板已经换新,绳结也比从前复杂得多。温沉站在秋千后方,一只手按住摇晃的绳索,低声问她:
“还记得你当初说过什么吗?”
她没有回头:“说过那么多,我哪记得。”
“你说,有我接着,你什么都不怕。”他的手沿着绳索缓慢落下,“所以这些年,你才敢一次次试我的底线?”
温柚的手指蜷在秋千边缘,没有回答。
院子里只开了一盏檐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肩头。槐树枝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老宅仍是记忆里的模样,只有身后的男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手掌磨破了也不肯让她碰绳子的少年。
温沉握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
“看着我。”
温柚抬起眼,故意摆出无辜的神情:“我怎么试你底线了?”
“半夜回来,不接电话。”他一件件数给她听,“故意把和别人的照片发给我,把你像捡狗一样从各种各样的地方捡回来,穴里全是精液,又在我问起时装傻。温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最后回来叫一声哥,我就永远不会跟你计较?”
她睫毛颤了一下,却还在嘴硬:“你又不是爸妈,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这句话落下,温沉的神色反而平静了。
“很好。”
他松开她,后退半步:“既然不是爸妈,那今晚就别拿这两个字当护身符。”
温柚心里一紧。
温沉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条窄窄的黑色布带,放进她手里。不是突然袭来的强迫,也不是不给她选择的命令。他看着她,声音很低,却清晰得不容她装作没听见。
“还是以前约好的规矩。你说停,我就停;觉得不对,就把它扔到地上。”
温柚低头看了看布带,又望向那架被重新加固的秋千。木板宽了些,麻绳也换成了新的,绳结缠得牢固整齐。她知道温沉不是今晚才起了这个念头。他把荒废多年的院子收拾干净,把秋千重新修好,像是早就等着她回来。
她没有扔掉布带,反而将它叠好,塞进自己胸前的衣襟。
“你不是要罚我吗?”她坐正身体,双腿轻轻晃着,“光说有什么用。”
温沉盯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点笑意让温柚后背发麻。
下一刻,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秋千上拉起来。她刚站稳,身体便被按着伏到木板上。裙摆被掀到腰间,夜风从赤裸的腿间钻过,激得她下意识并拢双腿。
温沉用膝盖抵开她。
“现在知道躲了?”
掌心落下时,清脆的声音惊飞了树上的鸟。
温柚身体猛地一颤,臀肉随之晃动。疼意还没完全散开,第二下已经打在另一边。温沉的力道并不失控,每一下却都足够让皮肤迅速发热。
“第一下,罚你说谎。”
又是一声脆响。
“第二下,罚你故意让我看那些照片。”
温柚咬住唇,手指紧紧抓住秋千两侧。木板在两人的动作间轻微摇晃,绳索摩擦铁环,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第三巴掌落下,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照片又没什么……”她喘息着辩解,“朋友聚会而已。”
温沉的手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缓慢揉了揉,温柔得几乎像安抚。
“还撒谎。”
他忽然用力捏住那片软肉:“第三下,罚你不珍惜自己、轻贱自己的身体。”
温柚腰一软,胸口贴紧木板。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