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她輕聲說，「亂了，才是自家人。」

傅知檸沒理他，轉頭看向傅之冕。

傅知檸被他這句話說得心頭一顫，伸手握住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指縫間扣緊：「你……不介意？」

「誰慫了！」傅之宸被激得直腳，「我這就去把小霖小霆叫起來，讓他們也來見識見識——三個婦一起挨的場面，這輩可難得遇上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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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傅之宸挑眉，「娘親呢？」

「你怎麼不去？」她問。

「介意什麼？」傅之冕抬起，底的暗芒褪去，只剩一片沉靜，「姊姊肚裡的孩，不是誰的種，都是咱家的。父親也好，我也好，之宸也好——反正都是血脈，分那麼清楚什麼。」

「娘親懷著雙生，剛滿一個月，胎象還不穩，」傅知檸搖搖頭，「今晚先讓她歇著。等過陣穩了，再讓她加。」

「怎麼，怕了？」傅知檸睨著他，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你剛才不是說得頭頭是，什麼『未來三年都有婦可幹』？現在倒是慫了？」

她從蒲團上站起，理了理薄衫下襬，目光掃過兩個弟弟。

她抬手，覆上傅之冕的手背，指尖在他指縫間扣緊。

傅知檸任他撫著，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膚滲進來，和小腹裡那團意遙相呼應。

「受不住也得受著。」傅知檸勾起角，底掠過一抹狡黠的光，「這家裡的規矩，向來是長輩說的算。我現在可是懷著父親孩的人，輩分著呢。」

動，帶著傅書白滾燙的血脈印記。

「父親的種，」他低聲說，「倒是會挑地方。」

他說著鬆開手，大步往門走去，臨門還回頭看了她一：「姊姊，你這吩咐人的架勢，倒有幾分當家女主人的味了。」

傅之宸嘿嘿一笑，搓了搓手：「三個婦同時在場，這陣仗可夠大的。姊姊你這是要把全家男人都榨乾？」

傅知檸一氣，鬆開傅之冕的手，理了理情緒：「主室那張大榻鋪上軟墊，我、小漁、容容並排躺著。你們輪來。誰先誰後，自己商量。」

她忽然覺得，這輩大概就是這樣了——肚裡揣著父親的種，邊圍著兩個弟弟，晚上還要和三個婦一起，被全家男人輪著。

傅之宸被她這番話逗得大笑，一把攬住她肩膀：「行行行，輩分最的婦大人，小的這就去準備。」

他沒有再多問，只是抬手，輕輕覆上她小腹，掌心隔著薄衫貼著那片溫熱的膚。

傅之宸嘿嘿一笑：「讓他親看著女兒著他下的種，被我們兄弟輪著——這畫面，爹怕是受不住。」

傅之宸回頭：「怎麼？」

「走吧，」她輕聲說，「該準備了。」

他還在原地站著，手掌仍貼在她小腹上，拇指在她肚上輕輕挲。

傅知檸一氣，抬起頭，底掠過一抹亮光。

「爹爹……」傅知檸想了想，「爹爹應該也會來。他剛讓我懷上，總得讓他看看成果。」

「我再待一會。」傅之冕低聲說，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想多受一下。」

傅之冕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夜幕降臨，簾府主室內燭火搖曳，黃的光暈映著滿室人影。

「那爹呢？」傅之宸問。

荒唐透頂，可她一點都不後悔。

「今晚全家齊聚主室。」她說，聲音穩穩的，「我、小漁、容容——三個婦，一起。你們愛怎麼就怎麼。」

傅之冕沒理他，目光落在傅知檸上，聲音低沉：「姊姊，你懷了父親的孩——這事，父親知嗎？」

他的拇指在她肚上畫了一個小圈，像是隔著在跟裡頭那團生機打招呼。

傅之宸、傅之冕及眾男已圍繞四周，目光熾熱。

傅知檸牽著傅汐漁、傅知容的手並排坐在鋪滿軟墊的榻上，三人寬鬆衣袍下微隆的小腹若隱若現。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傅之冕卻一把拉住他手腕：「先別急。」

傅知檸一愣，隨即笑了：「他很快就會知了。等會兒，我傳訊跟他說。」

傅知檸眶微微發熱，握緊他的手，一時說不話來。

傅之冕沉默了片刻，終於開，聲音帶著壓抑的暗沉：「那今晚……你打算怎麼？」

傅之宸在一旁看得直搖頭：「行了行了，別在這兒膩歪了。姊姊，你剛才說今晚全家齊聚主室——體怎麼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