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H）

许鹤年的嘴唇贴上去了。落在后颈那一截,唇瓣贴着那片皮肤。

李润卿的呼吸顿了。

许鹤年的嘴唇往下移了一点,沿着颈椎那条线慢慢吻下去。每落一个吻,唇瓣就在皮肤上停一会儿,带着湿意和热度,碾过那片皮肤。浅青色的细线在白皙的肤色下若隐若现，嘴唇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脉搏在跳,比正常快了些。

舌尖伸出来了，舔过颈侧那一小片凹陷。那里有一颗极浅的痣,藏在发根边缘,平时看不见。舌尖舔过去的时候,李润卿的脖子缩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许鹤年的手从腰侧移到了翟衣的系带上。翟衣的结构复杂。外面这层织金的大袖袍,腰间刚才解了革带,但前襟，后背还有好几处暗扣和系带。手指捏住肩头的一处系带。

李润卿的肩膀又瑟缩了一下。

"……站着解不开。"

许鹤年没停。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手指已经解开了右肩的系带,移到了左肩。

"殿下抬一下手臂。"

声音贴着她颈根说出来的,气全喷在皮肤上,烫得李润卿的耳根又红了一截。

翟衣的外层整个松了，从肩头开始往下滑。厚重的织锦衣料顺着手臂的弧度慢慢褪下去,露出里面一层月白色的中单。

肩头有两道浅浅的红痕，是翟衣勒的。宫宴上穿了几个时辰,厚重的衣料压在肩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许鹤年的嘴唇贴上去了，吻在那道红痕上，湿湿地碾过那条浅红色的线。

"……别舔那里。"

李润卿的手撑在妆台边缘,指尖抠着桌沿,骨节泛白。她的头微微低着,长发从肩头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耳朵红得发烫,从耳垂一直烧到耳根。

许鹤年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隔着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腰线的弧度。从肋骨下缘收进去,到胯骨又撑开。绸子的衣料薄,底下的体温全透出来。拇指按着腰间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两下。

李润卿的腰往旁边扭了一寸,躲开那只手。

"……痒。"

许鹤年的手没拿开，顺着腰线往上,隔着衣料细细抚摸着肋骨,随着呼吸起伏。摸到最下面那根的时候,手指往上勾了一下。

肋骨下的肌肉跳了一下，李润卿撑在桌沿的手攥紧了。她往铜镜里能看见许鹤年的侧脸。眼睛垂着,睫毛在秀气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这人的皮囊还是生得不错的，她想。

许鹤年的手从中单系带上松开了。揽腰的手收紧，往回一带。李润卿的后背撞进她胸口。还没等她开口，许鹤年另一只手已经弯下去，托住了膝弯。

整个人悬在半空的那一瞬，李润卿的手臂攀上了许鹤年的脖子。攥着后领的衣料，手指收得死紧。

"谁让你抱的。"

嘴上在说。搂着脖子的手一点没松。

中单的领口在抱起来的时候扯豁了。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