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次。”

“把所有话都说得规规矩矩。”

“七年前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孩。”

“你今日在宴席上喝酒了？”

“……臣在。”

“她比你谨慎。”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

许鹤年顿住。

“他为难你了？”

许鹤年没有说话。她忽然觉得殿里的空气有些。明明已经秋。

许鹤年却莫名有些心虚。

许鹤年站在原地。而李卿已经推开了阁的门。

她转走向阁。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李卿端起茶盏。

李卿转过。

许鹤年问。

片刻后，她又淡淡补了一句：

两人了正殿。静芙后院有一方小池，池边砌着白石，旁边建了一座不大的阁。那是公主平日沐浴休息之。夜渐。李卿走得很慢。许鹤年始终落后她半步。直到走到阁前，她才停下。

“脸都红了。”

她望着窗外。

李卿看着他，目光比往日柔和了几分。

“许是殿中炭火太。”

“这是臣应该的。”

李卿放下茶盏。

“不是夸你。”

“公主谬赞。”

“罢了。”

许鹤年笑了一下。

许鹤年望着她。她回眸，声音依旧平静，却比方才多了一丝难得的亲近。

“前几日被烧的粮仓。”

“陪本走走。”

“陪本沐浴。”

“臣也很谨慎。”

许鹤年微微一怔。

“今日辛苦你了。”

许鹤年垂眸。

殿中安静下来。

“现在呢？”

过了许久，李卿才说：

“自然记得。”

李卿角轻轻动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却让许鹤年怔住了。她很少看见公主这样笑。

“本要去沐浴。”

“怎样？”

“你若无事，”她顿了顿，“便留下陪本说说话吧。”

“今日夜里风凉。”

“鹤年。”

她看了她很久，忽然轻声：

两人的目光在烛火之间撞上。

“许氏准备多少？”

“今日陛下与你谈了什么？”

“你和你母亲很像。”

月落在她肩。

“只饮了三杯。”

“没有。”

她望着她，没有回答。殿中安静下来。窗外桂香随着夜风一飘来。

李卿听完，只淡淡：

“……”

“许氏自然该尽力。”

“现在？”

李卿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衣袖从案边拂过，带起一阵极淡的兰香。

“公主今日心情很好？”

语气平静。

许鹤年笑了笑。

“自然。”

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烛火落在她侧脸上，将原本清冷的廓映得柔和了几分。

“坐。”

许鹤年抬。

许鹤年报数目。

“你倒是舍得。”

“你今年二十了吧？”

她回过，看着许鹤年。

许鹤年一怔。

两人隔着一张案几。

李卿看了她一。

李卿回过。

“是。”

“怎么？还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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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片刻后，李卿忽然问：

“公主认识家母？”

“嗯？”

她抬看她。

她依言坐下。

“是。”

“现在胆大了许多。”

“你总是这样。”

“那是什么？”

她忽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鹤年抬手摸了摸脸。

“见过公主。”

“那时候你总跟在你母亲后，连话都不敢多说。”

“公主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