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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俏佳人,
又悄摸摸的撑手隔开一点点距离。我只能把责任推到她那规模不小的大奶上面,
是它们给了我口花花的胆量。
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徐咏晴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不用回头看,我也知道
她此刻又羞又恼。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她现在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装得悠然自若,心里都有点不平静,有一搭没一搭的东
扯一句西扯一句,然后就没话了。当然,该吃的豆腐我也没落下,她不可能一直
撑着我肩膀,过一会就趴了下来,我又重新享受到了劳累之中的些许福利。
一阵子没说话,耳边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从无意识耷拉在我胸前的双手和
右肩膀上略显沉重的头颅,我知道她是睡着了。
爬山的劳累,之后的惊吓与脚伤,都让她疲惫了。睡着了也好,我也无需再
尴尬。君子不欺暗室,我也没有趁此机会摸她大腿屁股什么的
,虽然心底是有那
么一丝丝想法。
体格健壮如我,背着徐咏晴下到山底时,也是累得不轻。找了个长条石凳慢
慢放下她,动作很轻,不曾想警觉的女人很快察觉醒过来。
「这……是哪里?到山下了?」
迷糊的表情,朦胧的双眼,这一瞬间,莫名透着小女人的可爱与娇媚。
「嗯,歇一下,我带你去弄点药!」
我应答了一句,目光不由自主被她身材吸引。一路背她下山,我的后背衣服
早已湿透,趴在我背上睡觉的女人,胸前当然不可避免被浸润。白色的运动T 恤
已经有点透明,内里粉色胸罩隐约可见轮廓,嗯……还是半罩杯的款式。雪白细
嫩的乳肉诱人无比,又纯又欲的感觉,让我一时没能移开目光。
「咳咳!」
没有言语,发现自身窘迫的徐咏晴,只是手臂自然环胸,用咳嗽声提醒我不
要过分了。
我立马转身背对他坐下,避嫌的同时,也可以替她遮挡一下。
「喝点水吧,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徐咏晴从我身后递过来矿泉水,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仍然没回头。
直到她休息整理好自身,我才继续背上她找了小诊所弄了些跌打损伤的药品。
回到酒店里,各自回房。因之前的暧昧,这会儿两人相顾无言。我见徐咏晴
可以勉强一瘸一拐的挪动,也不再管她,自己回房先洗了个冷水澡。先前出了一
身大汗,洗完澡清爽多了,也赶走了些许疲累。
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肚子有点饿了,徐咏晴这伤员,也不方便一起出去吃,
干脆叫客房服务,送点吃的上来。
走到徐咏晴门口,正准备敲门问下她的意见,却听到里面传来若有似无的痛
苦呻吟。
「晴姐,怎么了?我可以进去吗?」
「没……嗯哼……没事!进来……不用!」
我一时没多想,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么多天了,我都从未冒失的提出过进
她房间。
门没反锁,我拧开后推门走了进去。如我所预料那般,爱干净的她回来也是
第一时间洗过澡了,一身严密保守的粉色睡衣,湿漉漉的头发盘在脑后,带着几
分凌乱的妩媚感。房间里充斥着洗发水沐浴露的清香和跌打药的刺鼻味道。
「你怎么进来了?」
好端端坐在穿边的徐咏晴美目圆瞪,神色不悦,把我整懵了:「不是你让我
进来的吗?」
「嗯?」
徐咏晴收回逼视的目光,可能是意识回归,想起了刚刚自己回应时的语病,
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哦,刚刚没留意,说错了!」
仿若无事的徐咏晴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我也没介意她的态度,看着床头柜
上放的药水,开口问道:「是不是刚刚涂药水疼了?」
「还行!」徐咏晴高冷的答道。
我是真的有点无语了,女人终归时女人,再女强人,身体也比不上男人,死
鸭子嘴硬而已。
我拿起床头的药水在她身前蹲下,没好气的说道:「疼又不丢人,怕什么,
我来给你涂……别动,先前就给你按摩了,我的手法总没问题吧!」
我再次捧起她玲珑玉足,倒了药水在手心,敷到脚踝处开始轻轻推拿按摩。
这一刻,嘴硬的女人没再吭声,只是偏过头不看我,也可能是掩饰自己俏脸
上的红晕。我那话的意思很明显,都被我按摩过一次了,有啥好难为情的。
药水的味道很刺鼻,然而我还是不时的闻到徐咏晴身上的清香味。不知道是
我手法更好,还是徐咏晴自己太差,这会儿她完全没有吭声,也没有难以忍受的
表现。真搞不懂她刚才自己在房间时,怎么会把自个弄疼成那样。
不同于山腰上那会儿,此时此刻,是在密闭空间内,各自洗完澡驱散疲惫了,
这样按摩推拿,暧昧氛围十足。沉默中也不知道按摩了多久,雪白娇嫩的小腿与
娇巧纤足牢牢抓住我的眼球,手中动作虽然还保持规律,呼吸却是重了几分。
直到女人动了动脚,我才意识到差不多了:「应该可以了,不疼了吧!」
「嗯!」
徐咏晴终于卸下清冷姿态,偏着头轻轻回应了一声。
我站起身来,舒缓一下久蹲麻木的腿脚,这才去卫生间洗了手。待我回过来
时,却见徐咏晴仍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动不动,低着头发呆。
「在想什么,晴姐!」
短短几天时间,这亲昵称呼我是越来越顺口了。
「没……没什么!」
徐咏晴抬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微微有点慌乱。迥异于往常领导姿态女强人气
质,这种反差瞬间击中我心弦。
「你头发还湿着呢!天气有点凉,早点吹干吧,免得着凉。」
她没赶我走,我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并不是想做什么,就是莫名的想多在
这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