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爱罗的嘴唇发白。

威震天凑近了一些细听

“……杀了……我……”

威震天站直身体

“不。你会活着。顺便告诉你，我不小心把你母亲保护你的意志和守鹤一起抽走了。”

我爱罗耳朵一阵轰鸣，瞬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只能听到自己内心在撕心裂肺的哭喊“妈妈，妈妈，妈妈！”

“你正在失去原来赖以生存的力量，尾兽的查克拉，已经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但我的力量会让你被抽取尾兽却死不了，是不是很神奇”

他蹲下来，用金属手指捏住我爱罗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你花了十几年想摆脱尾兽，想证明你不是怪物。而现在，当我真正把它拿走的时候，你却在求我不要？”

我爱罗想要反驳，但威震天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他的气管被压迫，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安静。我在说话的时候，你不配发声。”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在我爱罗周围踱步，每走一步，金属脚掌与地面的撞击像是一根根钢针扎在我爱罗的耳膜上。

“你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自己的力量。你只是被一只怪物寄生了。”

“你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被父亲厌恶、被村子利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空壳。”

那些话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刺入那些他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

夜叉丸的脸在脑海中闪过。那温柔的笑容，那声“我爱罗”，那最后背叛的瞬间。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一个……机器怪物。”

“机器怪物？”

威震天笑了，放肆的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你不了解我们的种族，没关系”

他一把扯下我爱罗的葫芦。沙子从破损的葫芦里流出，在地上积成暗黄色小沙堆。

“你母亲留给你的砂子……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爱罗的左手缓缓抬起，想要抓住什么，但他的手只伸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

“其实你是在反抗你自己的命运。你不想承认……你什么都不是。”

我爱罗紧紧闭上眼睛，就像他小时候躲在黑暗的房间里，抱着膝盖，告诉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时的倔强。

但这一次，他连一点安静的自由都没有了。

“睁开眼睛。”

我爱罗没有动。

威震天一脚踩上他的左臂，筋肉和骨头在金属重压下发出咯吱咯吱声，像木材断裂前的呻吟。

“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爱罗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眶里有什么打转

那是血，是泪

威震天的脚从他手臂上抬起。左臂没有骨折，但已经严重变形，皮肤碎裂，肌肉被压伤，大片淤血正在扩散。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爱’过。可能是你唯一朋友的，那个叫鸣人的少年，他和你一样，体内也关着尾兽，以后我会让他来陪你的”

我爱罗气得颤抖“你.....休......想！”

他一定要逃出来，保护好鸣人

威震天从胸甲中取出守鹤被他剥离吸取后凝结的琥珀色能量晶核，挑逗地在我爱罗面前晃了晃。晶核内部，守鹤的虚影正在无声地咆哮。

“你想要回它吗？”

我爱罗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颗晶核

“求我。”

沉默

岩石上的风刮过

我爱罗干脆不理他，盯着天空。那片天空和他小时候看到的没什么不同——空旷、冷漠。

“我的人生...肯定...还没...结束...”

“你知道吗？”威震天蹲下来，金属手指敲击着我爱罗的锁骨“我征服过无数星球，毁灭过无数文明。每一个被我击败的对手，都会在最后时刻露出同样的表情，恐惧、愤怒、绝望。但你不一样，你能在绝望中找到希望。”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