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成了最粗糙的用来磨削的圆头,打开开关,钻头旋转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审讯室,震荡波把钻头压在她刚刚在酷刑中裸露的侧腹上,那里再往下是密集的传感纤维网。
火花瀑布流水一样飞溅,橙色的火星溅到她脸上,身上、在她残存的装甲上烫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瘢痕,她的身体在钻头下被一层一层地磨掉,碎屑混着火星四处横飞,露出了下面的传感纤维网,几百根纤维被同时绞断
艾丽塔疯狂的抽动几下然后昏死过去。
震荡波把钻头从纤维网里拔出来,强制链接她的脑后接口让她清醒了过来,他换了一个位置,再次压下去。整张固定台都在跟着艾丽塔的挣扎微微颤抖,她再次昏死过去。这样反复好几十次,艾丽塔的尖叫已经嘶哑了,美丽的身躯不停的抽搐着,她感觉再来一次自己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终于震荡波关了钻头,审讯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他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穿刺针,把针举高对准艾丽塔的手心,猛地扎了下去。
伴随着她手臂一次次剧烈的痉挛,超能量体从针孔里渗出来,她已经把自己的嘴唇都给咬烂了
震荡波把针留在她的手心,转身拿起了一把激光切割刀。整个审讯室都被这道光柱照得雪亮。空气在光柱周围被瞬间加热,审讯室里弥漫着烧焦的刺鼻气味。
光柱从她大腿外侧的装甲上划过,她能感觉到光柱灼烧她装甲的行动,光柱移开之后,被灼烧的装甲表面留下了一道焦黑的深沟,超能量体从破损的管线里涌进沟里,被高温蒸成蓝白色的蒸汽,发出嗤嗤的声音。
震荡波走到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她美丽的脸庞一边脸颊已经被激光刻刀刻满了纹路,右侧被溅上去的火花烫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熔斑,下巴上全是咬烂朱唇渗出的超能量体
他松开她的下巴,拿起了一把铁锤,把锤子举到她被针贯穿的手掌上,砸了下去。
能量液和管线碎片一起从她前臂里喷出来,溅了震荡波一身。那五根精致纤长、曾经温柔充满爱意抚过擎天柱胸膛的手指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垂下去。
震荡波再次转身走向工具架。折磨还很长......
她从来不跟震荡波废话,狗屁逻辑不吃这一套。
但是在没有酷刑的监禁中她一直在和普通的霸天虎士兵说话,来给她送能量配给、检查身体、轮班看守的士兵们。
她对他们讲话的语气温和体贴,像是在跟自己的战友聊天。
“你叫什么名字?”问一个刚换班进来的年轻卫兵,这卫兵看起来入伍不超过两百年,装甲上的涂装还是崭新的。
士兵没想到一个死囚会问他的名字,愣了几秒,犹豫地说了自己的编号。他的目光不自觉扫过她美丽的脸庞,迅速低下了头。
“编号我记不住”她轻轻笑道“我问的是你的名字。你在入伍之前,总有人叫过你的名字吧。”
年轻卫兵沉默了很久
她也沉默了
“你一出生就成为了士兵?”她偏了偏头,左眼已经失明的琥珀色光学镜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亮着微弱的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霸天虎不给你名字”
卫兵突然打断她 “你不要说了。被听到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她慢慢低下头没有再说。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每次这名卫兵值班,她都轻声跟他聊几句,问他的“家乡”在哪里,问他有没有在乎的人,问他在前线有没有害怕过。
年轻卫兵从最开始不敢回答,到后来会微微点头或摇头,再到后来会低声回应一两句。
有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给她多带了一份能量配给丢进牢房里
还有一个老兵也时常看守她
“您服役很久了吧,你们有老兵福利保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