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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活塞运动的趣味游戏中,玉琮不断意识到,她被这个男人征服着,她自愿坦荡的赴死,在剧痛与死亡的边缘,攫取奇异快感。
肏入、镶嵌,吮吸融合,重复不断地抽插……
最暴烈的时段,整个宇宙都抽空变成一个空心球体,她身处其中,整个人都在被上下摇晃的颠簸,湿漉漉热水哐啷哐啷贯通她的肉体,好热好舒服,可她真的要不行了,她在融化,躯干在融化,血液在融化,筋脉在融化,左眼和右眼也融化掉了……
“啊啊……不行了——”
她到底是水做的,现下她又究竟流出来多少水?把自己的气息和声音都融化了,真怀疑她是不是要水尽而亡。波动的乳房,白花花晃动着男人的眼和神经,他晕了病了,竟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女人下体死命绞吸,他咬牙忍住,低吼一声,便又继续抽插,这是一场较量和搏斗。
女人没有一丝的退让和怜悯,苍茫翻涌着劲浪,顾维桢置身其中,竟显得有些单薄,他缓停了一下,哼哼几声,孑然驶入这片无际水域。
猛地向下沉坠,有力软肉果然咬住了肉棍,又酸又爽麻醉他的意志,他差点把女人臀肉掐爆,用脊背、手臂全部肉身与她做千钧拉力。她真是浪荡了,一簇簇淫水扑上阴茎,也打湿了他的心,他根本陶醉其中,弯下了高大脊背,肌肉持续紧绷,酸痛一阵阵啃噬着躯体。
舔了下干裂的嘴唇,顾维桢俯下身,吻上玉琮嘴唇直把她咬痛,然后封住不让她泄露一点的声音,他锁住她乱动的手,数十数百下的搅动折磨她。终于女人还是哭了,她眼中的水光在他看来熠熠生辉,就像日出前的破晓,直直刺入他的心脏。还差最后一步,她掀不起什么浪花了,她打挺仰面浑身颤抖跃上了岸,只剩无意识的蹦跶,很有力很刺激,仿佛用了整个生命在吸咬……
做最后一个挺身,沉沉的重顶……理所当然,他征服了这片汪洋。
一股新的灼热浓浓持续释放,玉琮被射得又要晕厥。
高潮之际,某个声音注入脑中,她到底死没死呢……
男人全部的力量压在她身上,性器仍保持着极致的衔接,两个人水乳交融,一动不动。
一整天,玉琮几次睡着醒来,醒了被拉着做,做了又睡……后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带了套,玉琮完全推算不到是哪个空隙带的,总之和不带的触感有点点区别,不过这很好,很有安全意识,她同样也没有想要生小孩。
他们几乎不停地性交,床上、浴室、餐厅椅子上、睡梦中……昏昏沉睡,徒留最后一丝意识,玉琮想,原来他是个爱做爱的人,现在她也是了。
不同于玉琮的疲惫,顾维桢简直精神抖擞,精龙活虎。这算什么?采阴补滋吗?不,他这是肝火旺盛,泻火呢!
他向来精力旺盛,过去有金融投资,有医学研究,有各种刺激的极限运动,射击、赛车、蹦极跳伞……但他从来没有过的,旺盛的精力居然一整天用在女人身上,这不可理喻,太不可思议……
哦!他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已太久没有性生活,才以至于像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在这档子事上异常亢奋,刹不住车。
一定是这样!睡觉!顾维桢翻了个身,将女人重新揽进怀里。
半夜,怀里的人将他摇醒。
“顾维桢,今天不是说去你家吃饭的吗?我们没去没关系吧?”
“玉琮这都第二天啦!你是不是饿了想吃东西?”男人捏她肚子,笑出声,“我下午趁你睡着的时候已经回去过一趟,不然你以为吃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哦,我不饿。”玉琮问他:“那你家人没说什么吧……”
“没说什么。”也就把他骂了一顿。
“那就好。”玉琮嘱咐他:“明天我要回家的。”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