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四徹底開的體，在逐漸變亮的光線裡慢慢平復呼。空氣裡全是汗味、味和女體混合在一起的濃重氣息。蘇晚迷迷糊糊地，覺有人把一件外蓋在她上。她沒睜，不知是誰。過了一會兒，又有一隻手，把她汗濕的頭髮從臉上撥開。她在那隻手的溫度裡，徹底睡過去。

滿。蘇晚前發白，連嗚咽都斷了，只剩下氣音。她覺到自己又到了，這次連她自己都沒準備好。

周寧也被輪進。

蘇晚躺在最下面，間一片狼藉，和後都還鬆張著，往外滲著混合的體。周寧趴在她邊，一條還搭在她腰上，陰紅腫，全是指痕和痕。林昭和陳嶼靠在一旁，上也全是痕跡，陰莖上還沾著白濁，暫時軟著，卻偶爾還會動一下。

誰的手握著誰的陰莖，誰的嘴著誰的頭，誰的裡還著半軟的東西在緩慢研磨，已經分不太清。蘇晚的間還夾著誰的大，熱的，濕的，分不清是男是女。她閉著，讓自己沉進去，像沉進一床溫裡。被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多是黏膩的透明體。膚全是汗，頭髮貼在臉上和後頸，呼又重又亂。地毯溼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誰的、誰的。

天亮之前的最後一次，不知是誰先開始的，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結束的。蘇晚只記得，結束的時候，有人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得舒服一點，然後那四呼才慢慢均勻下來。蘇晚的手搭在誰的腰上，又有誰的手搭在她的上，她沒力氣去認。她閉前最後想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窗簾還是沒拉。窗外的光越來越亮，她在那光裡睡過去了。

真正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亮了。

蘇晚的來得又急又長，和後同時劇烈收縮。林昭先了，進最處；陳嶼跟著在後，退來時白的體立刻往外湧，順著縫滴到地毯上。蘇晚癱在那裡，合不攏，還在細細地顫。林昭退來，俯，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很輕，像是怕驚醒她。蘇晚的動了動，沒有睜開。陳嶼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她噴了太多次，不停，可體還在誠實地發軟發溼，每被一下就又湧一透明的體。蘇晚伸手，幫她了的，周寧的腳趾蜷了蜷，沒有躲。

到後來，四個人幾乎是疊在一起。

她先是趴著，腰塌下去，被林昭從後面幹到最，袋反覆拍打著溼軟的會陰。再被陳嶼翻過來，面對面地頂，每一次都故意過陰。蘇晚低頭住她的房，牙齒刮過尖，刮一下，她抖一下。陳嶼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這次蘇晚聽清了。他說：「輕點咬，她怕疼。」蘇晚的動作頓了頓，鬆開齒關，改用頭。周寧的抖得更厲害了，卻伸手，住蘇晚的後腦勺，沒有讓她離開。蘇晚順著她，頭往下，到她的會陰，又往上，回到那粒腫著的陰上。周寧的呼忽然亂了，整個人往前弓起來，著蘇晚後腦勺的手收緊。周寧是四個人裡最安靜的一個，從頭到尾沒怎麼聲，只有在抖，睛始終半睜著，像在記著什麼。蘇晚抬頭看她，發現她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臉上，沒有移開過。

沒有人接話，四個人又陷回那堆靠墊和衣服裡。空調還開著，轟隆隆地響，蓋著房間裡所有的聲音。

也沒有人急著去洗澡。

沒有人先說話。

中途蘇晚被拉起來換位置的時候，瞥見電視螢幕還亮著，電影早就放完了，定格在片尾字幕上，藍光一晃一晃。換位置的時候，蘇晚的腳踩到一隻空啤酒罐，罐滾去，撞在茶几上，叮噹響了一陣。沒有人去。周寧笑了一下，啞著嗓：「你們家這地板，明天怕是沒法要了。」陳嶼悶聲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她聽見周寧笑了一聲，聲音啞啞的：「這電影，誰都沒看成。」

蘇晚還沒緩過來，就被人從地上撈起來，換到地毯的另一邊。她靠在牆邊，看著周寧。周寧的腰塌得很低，背上的蝴蝶骨一動一動，像兩片要飛起來的翅膀。蘇晚看得有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