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冰冷的提示音让他终于受不了，猛地把手机扔到副驾驶。

他低下，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发。

刚好周岚忙完正要下班，看到秦一脸急切的推门来。

“她，辞职了。”

答案已经摆在面前。

“不是……”对方明显迟疑起来，“殷桃没跟你说吗？”

“。”

“你能联系到她吗？她手机关机了，我很担心她。”

这个区别几乎让秦发疯。

每一天都寻常的不能再寻常。

“周五最后一天上班的。你不知吗？”

周岚想起殷桃走前嘱咐她，要保密，但是秦是她的未婚夫也要保密吗？

还是关机。

他把车停在晨曦门。

五月。

“法律硕士啊。”

“她可能在路上吧。”

周岚继续犹豫，秦却已经听了不对。

“她去要哪儿？”

秦站在那里，像是没听明白。

他坐在车里回响着，生活里的细节，还想再找蛛丝迹。

六。

第四遍。

手机撞在车门上，又掉到座椅下面。

“如果你知什么，希望你告诉我。”

这些词一个一个落下来，几乎不需要任何推理。

五月。

“殷桃呢？”

复试。

周五

秦闭了闭。

也是八月份又去过一次的地方。

秦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

有计划地离开他。

“说什么？”

找人。

她是离开。

他甚至知这样毫无意义，却还是一次次下那个名字。

“她研究生考上了，工作已经接得差不多了。我以为你知。”

再拨。

“什么研究生？”

“学校在哪儿？”

可秦不肯认。

对方犹豫的报了城市。

录取。

工作全接。

殷桃看起来温顺，可竟然闷声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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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上？”

办案时见过死人，见过血，见过家属在他面前哭到站不住，他都知下一步该什么。

殷桃拉开副驾驶坐来。

或许想一走了之，让自己过回循规蹈矩的生活，这个念殷桃一直都有。

她心下有了想法，秦可能不知殷桃辞职了。

第五遍。

她一次又一次的迷惑秦，让他觉得他们是那么的相。

关机。

车里骤然安静。

“秦队长，这么晚什么风把您来了。”

秦没有回答，只是声音比刚才更沉地问，

“谢谢。”

两个人面面相觑，秦看周岚有一丝犹豫。便试探的问，

这是他这么多年极少有的失态。

秦神一变。

可现在所有事实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只知三月份去复试，五月的结果。”

“她不是去差的吗？”

他脑里现的却是一个毫不相的晚上。

找证据。

周岚越说越觉得不对，“五月份好像就录取了。她前段时间还请假去学校办手续……秦队，你真不知？”

秦一愣，

三月。

接着两天法考。

周岚惊讶，随即拿起电话拨通了殷桃的手机，传来的也是那段冰冷的话语。

她说都行。

是殷桃三月份差去过的地方。

确认事实。

八月。

“什么时候的事？”

，开车去了晨曦，她想是不是她去上班了。

秦低下，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

学校手续。

秦的手一攥，他没有再问。

他问她想吃什么。

第三遍。

他重新拨殷桃的电话。

殷桃不是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