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目光一闪。

“先查陈佳。”

纪行盯着他。

“前面几次收了。”

“赵启明给她转过几次。”

“有可能。”

如果只是情纠纷，没有必要把材料分得这么细。

“路上绕了一下。”

“回家。”

“她明确要求你删除。”

“不是。”

赵启明脸难看。

秦忽然问：“她最近缺钱吗？”

“她写的。”

“金额。”

“林曼为什么拍你？”

“一个半小时？”

“心情不好。”

“谁拍的？”

秦没有再追。

“你十一五十七才小区。”

“什么时候？”

赵启明声音也起来。

“暂时。”

“有。”

“她的备忘里写，你拿她的私密照片威胁她，让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秦却看见了。

“为什么？”

“没有。”

“全。”

纪行想了想。

这一变化很轻。

秦站起来。

秦看向桌上那张酒店照片。

“录音呢？”

“有还是没有。”

“你手里有没有她的私密照片？”

“我的意思是，跟她有关的人。”

“随便走走。”

秦看着他。

“谈了三年，留东西怎么了？”

“林曼留下的不是一件事。”

“没有。”

赵启明脸彻底沉下来。

只是把桌上的材料收起来。

“你觉得录音里另一个男的是她？”

“林曼死前，你见过她吗？”

“你们怀疑我？”

秦始终没提声音。

“你删了吗？”

赵启明嘴角绷住。

也拍下了赵启明和陈佳。

“我已经让人去了。”

“她同意？”

“没发去，就不算威胁？”

“她备忘里写，你给她看过照片，告诉她如果敢把你和陈佳的事说去，就把她的照片发给她公司和朋友。”

“不急。”

那她究竟是为了揭穿轨，还是因为那两个人之间还有别的东西？

“一个多月前。”

纪行翻记录。

赵启明不说话。

“以前谈恋的时候拍的。”

“确定。”

“哪些是写？”

“就这样？”

“当时同意。”

“三个月前。”

“备注？”

“行。”

“最后一次退回去了。”

赵启明沉默。

门关上以后，纪行立刻问：“他听见录音的时候反应不对。”

“她收了吗？”

“我还没说是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是我！”

“要不要放给他听？”

“吵架的时候说过。”

“没有。”

她保存了赵启明对自己的威胁。

“嗯。”

纪行一愣。

“她为什么记？”

“有这回事吗？”

“后来让你删了吗？”

纪行抬：“我们怀疑所有没说实话的人。”

“我怎么知。”

秦继续问：“案发那天晚上，十二十以后去哪了？”

“男声。”

秦没接这句话，只把另一张记录推过去。

“没有。”

“去哪？”

赵启明猛地抬。

“最多一次两万。”

纪行在旁边低记了一笔。

过了几秒。

秦重新坐下。

赵启明烦躁地偏开脸。

“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我又没发去！”

“查过，收不稳定，但没大额负债。”

秦看着他。

“转账呢？”

赵启明看着两个人。

赵启明反而愣了一下。

“客应酬。”

“确定？”

赵启明一下顿住。

“不过这几天别离开本市。”

“为什么不好？”

“她胡思想。”

“照片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