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翻了两页。

“还有别人？”

“有。”

“她最近接触过的人不少。”

“援助中心。”

“一个律师。”

“以前同事。”

“还有几个朋友。”

“我们从她社交软件恢复了一些联系人。”

纪行说着，把名单翻到第二页。

“这里有个本地号码。”

“最近一个月联系过三次。”

“备注没名字。”

“但我们查了实名。”

秦深接过去，视线落在那一行。

顾云西。

他眼神停了一下，纪行敏锐地注意到。

“认识？”

秦深没立即回答。

过了两秒。

“听过。”

“可能是殷桃大学同学。”

纪行也愣住。

“这么巧？”

秦深看着那串号码。

“联系内容呢？”

“删了。”

“技术还在恢复。”

“通话记录有两次。”

“一次四分钟。”

“一次十几分钟。”

“最近一次是案发两天前。”

秦深靠回椅背。

半晌。

“查顾云西跟林曼什么关系。”

“先别惊动。”

纪行点头。

“明白。”

秦深低头继续看资料。

可这一次，那三个字比别的都显眼。

顾云西。

?

另一边。

殷桃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着，手机响了一声。

许薇发来消息。

【明天陪我逛街。】

殷桃回：

【不是要跟银行男约会嘛？】

许薇过了半天。

【不去了。】

【为什么？】

【没劲。】

殷桃笑了一下。

【顾云西知道吗？】

这次许薇直接发了个问号。

紧接着：

【关他屁事。】

殷桃看着那四个字，没忍住笑，正准备回。

许薇忽然又发来一句。

【对了。】

【你最近见过顾云西吗？】

殷桃顿了一下。

【就是吃火锅那晚。】

【不是。】

【我是说那之后。】

殷桃盯着屏幕。

【没有呀。怎么了？】

许薇那边显示了很久“正在输入”。

最后发过来一句。

【没什么。】

【就是觉得他最近怪怪的，和你说什么了吗。】

殷桃没有立刻回。

窗外很安静，雪白的反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

她坐在床边，想起那天顾云西的样子。

正常。

会顶嘴，会问相亲男，会把围巾扔给许薇，没什么怪的，但许薇认识顾云西很多年，她既然说怪，大概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