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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
经过殷桃旁边时,她脚步停了极短的一下。
“谢谢。”
声音很轻。
殷桃愣了愣。
随即笑起来。
“没事。”
还是平时那副乖乖的样子。
两个人进去以后,门很快关上。
殷桃站在原地看了几秒。
然后低头,把桌上那杯几乎没碰过的水往里面推了推。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经历过什么。
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女性援助中心每天在做什么。
可那一刻,她第一次突然意识到——
原来站在一个害怕的人身边,并不一定要穿警服。
这个念头没有立刻变成什么具体的东西。
只是在她心里很轻地落了一下。
下午四点,城南那间短租公寓仍旧拉着警戒线。
天阴得厉害。
屋里暖气又坏了,冷得和外面差不了多少。秦深站在窗边,刚摘下手套,手指都有些发僵。
死者林曼,二十八岁。
未婚。
一个人住。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前一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现场没有明显财物损失,门锁也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
至少从目前看,她很可能认识凶手。
纪行戴着手套,从桌边拿起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部已经摔坏的手机。
“秦队。”
秦深回头。
“技术那边恢复出来一部分。”
纪行把几张打印纸递过去。
“有点东西。”
秦深接过。
第一页只有几句聊天记录。
【你到底要怎么样?】
【见面。】
【最后一次。】
【东西删掉。】
【见面再说。】
他继续往下翻。
后面跟着一张没有恢复完整的图片。
画面只剩女人半边肩膀和很少的一部分背景。
纪行低声说:“私密照。”
“应该不止一张。”
秦深没说话。
继续往后。
最后恢复出来的一条信息,是林曼发的。
【你再拿这些威胁我,我就报警。】
时间是昨晚九点四十七。
秦深抬起眼。
屋子另一头,死者已经被运走。
现场却还留着一些让人很不舒服的东西。
床单凌乱。
衣物的位置也明显经过人为处理。
如果只看第一眼,很容易让人往某种私人关系甚至更难听的方向去猜。
可就是太刻意了。
刻意得像有人怕他们想不到。
秦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谁第一个发现的?”
“房东。”
“为什么过来?”
“联系不上人,今天又该续租。敲门没动静,用备用钥匙开的。”
“门锁呢?”
“没撬动痕迹。”
“监控?”
“楼道的坏了半个月。”
秦深低头,又看了一遍聊天记录。
“这个号码查了吗?”
“正在查。”
“她最近半年所有关系都重新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