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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我心里那杆秤,已经放平了。
苏文远喜欢什么,我心里明镜似的——丝袜。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那些画面,黑色的、肉色的洋丝袜,蕾丝边,脚踝。这是他这个人的开关,我记住了。
第二天,我把翠屏叫来,让她去洋行买一双洋丝袜——黑的,带蕾丝边的。翠屏红着脸,还是去了。我又让她跑了一趟大东旅社,给苏文远递了一张字条,上头只有一句话:"明日午后,老地方。我有一份礼,想当面送苏先生。"
苏文远果然大喜过望。翠屏回来学舌,说他接了字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还赏了翠屏两个铜板当脚钱。我听了,心里只是好笑——他还以为,是他那点"魅力"把我迷住了呢。
第二天午后,他派了车来接我。车停在一家临湖的洋楼前,招牌上是洋文,我听不懂,只认得楼下大堂里来来往往,尽是些金发碧眼的人。他说这是他常住的饭店,洋人开的,安静,体面。
进了房间,他把门一关,就要来抱我。我轻轻推开他,慢悠悠地坐到床沿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旗袍的裙摆顺着腿根滑下去,露出半截穿着洋丝袜的小腿——黑色的,薄薄的,蕾丝边刚好停在膝弯上方。
苏文远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粗重起来,眼睛钉在我那条腿上,再也挪不开:"你……你穿这个……"
"苏先生不喜欢么?"我笑了笑,故意用脚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裤腿。
他"咕咚"咽了口唾沫,再也不装了,把我按在床上,就压了上来。他的吻又急又乱,带着一股酒气,一面扯我的旗袍,一面喘着气说骚话:"……二小姐,你可想死我了……你这两条腿,我惦记了多少天了……"我由着他,甚至抬起腿,用穿着丝袜的脚背,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他浑身一激灵,眼睛都红了。
说来好笑,这个在我面前装了大半个月正经的男人,一沾着那点子肉欲,就原形毕露了。我心里门儿清他是什么人——可这些日子饿得太狠了,他压上来的时候,我身下已经湿得不像话。管他是谁,管他什么心思,先把这口饿填上再说。
他把我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俯下身,像做俯卧撑那样,一下一下地压进来。那根阴茎不算大,也不算小,可胜在一股蛮劲,每一次没入,都像一杆烧红的铁,被反反复复地淬进一汪温热的春水里,激得我身下"咕啾"作响,水花四溅。
我被他肏得连连呻吟,两条腿在他肩上晃着,脚踝上的蕾丝边一颤一颤的——他像被那圈蕾丝勾了魂,一边挺动,一边低头,隔着丝袜亲我的脚踝,嘴里含混地说:"……这腿……这腿可真要命……"
他到底没有耐力。没一会儿,他就喘着气换了个式子,翻身躺下去,把我抱到自己身上。我扶着他的胸膛,沉腰,把他整根吞了进去。这个姿势深,深得我腿都软了,可我一低头,正看见他那双眼睛,钉在我穿着丝袜的两条腿上,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噼啪作响。
我来了兴致,索性撑着他的膝盖,一上一下地摆起腰来。那根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像一把船桨,一下一下划开一泓温热的春水;我那口肉穴,像一枚被撬开的蚌壳,含着他不肯放,每一次吞吐,都把他咬得"嘶嘶"抽气。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不住地念叨:"……你里头好烫……好紧……"
我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心里却门儿清——他说的这些骚话,不知对多少女人说过了。我懒得去计较,只闭上眼,跟着那阵快感沉浮:我的乳随着起落一浪一浪地颠,像两团白浪,在月光里翻涌;我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洇湿了他的小腹,像打翻了一坛蜜,又黏又稠。
他受不住我这番动作,又把我抱起来,让我背抵着窗台。我双脚缠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我的肉臀,从下往上地猛送。窗帘没拉严,午后的光漏进来,照着我光裸的背,和他那双攥着我腰的手。我被撞得连连高潮,身下的水像拧紧的湿帕子,一股一股地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轻、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