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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那張因為眾人爭吵而害怕,眼眶裡滿是淚水,和那驚恐的面孔上。
他俯下身,伸出修長、帶著薄繭的手指,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那雙一向充滿冷靜的眼睛裡,此時竟然融化出了一種病態的、狂熱的溺愛。
鐘鉉銘:「孩子是我的。我是社長,妳偷拍的是我,妳最愛的人也是我。」
社長居高臨下地宣告,隨後將他精實、溫熱的軀體再次壓了上來,將我死死圈在他與辦公桌之間。
鐘鉉銘:「明天我們就畢業了,但妳這輩子,還有肚子裡的孩子,都只能是游泳社的財產。多幾個人負責也沒關係……反正,妳這個變態女,只能待在我們身邊。」
「唔……啊!」
在社長不容置疑的霸道掠奪,以及周圍社員們一邊嫉妒咒罵、一邊重新圍上來揉捏我肥碩肉體的瘋狂中,秘密的恐懼、肥胖的自卑與即將為人母的荒誕,在這一刻全部融化在這種由集體溺愛與終身支配交織而成的最高潮中。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社辦內渾濁的空氣,身體可恥地、無比幸福地順應著他們的律動。
尊嚴早已徹底粉碎,但我知道,我和腹中的孩子,已經在畢業的前夕,成為了這群男人的軟肋。
畢業幾年後,當初的游泳社精英們已在各自的領域展露頭角。有人成了職業聯賽的明星選手,有人繼承了家族企業,也有人進入了高薪的金融圈。
然而,在這個看似各自獨立、步調緊湊的成人世界背後,隱藏著一個他們共同構築的秘密核心。那是一棟坐落在近郊山半腰的豪華獨棟別墅。
這棟別墅是他們合資用最快速度買下的,擁有極高的隱密性。四周被高大的植被與鐵門環繞,而這棟建築最核心的設計,就是一座位於地下一樓、長年維持著恆溫與波光粼粼的私人游泳池。
這裡,是他們在社會上戴著精英面具疲憊運轉後,唯一會卸下偽裝、集體歸巢的終點。而我,就是這棟大別墅裡被他們合力圈養、最肥美且溫暖的港灣。
週末的傍晚,夕陽將別墅客房的落地窗染成一片金黃。因為長年耽溺於被他們沒日沒夜的溺愛與餵養,此時躺在特大號奢華沙發上的我,體態比大學經理時期更加雍容華貴。
「啪嗒。」
玄關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剛結束商業談判、身穿剪裁合身高級西裝的副社長扯開領帶,帶著一身疲憊與成熟男性的雄性氣味魚貫而入。(海綿寶寶裡的沙丁魚.jpg)
緊接著,是剛結束俱樂部高強度訓練、身材依舊維持著恐怖爆發力與緊繃腹肌的明星隊員。
李子羿:「呼……最近忙,大概一週沒回來,青青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吃了不少甜點?肚子上的肉都快把沙發霸佔光了。」
先回來的副社長一邊吐調侃,一邊連西裝都顧不上脫,粗暴地將我整個人翻了過來。
他那雙帶著昂貴名錶的手掌,狠狠地掐進我腰側那厚重、毫無骨感阻礙的豐軟脂肪裡,用力揉捏。隨後回來的隊員們連衣服都沒換,紛紛圍了過來。
長年維持精實線條的男性軀體,與我這具在沙發上因為壓迫而顫動、堆疊的肥胖肉體,在奢華的客廳裡形成了最病態、最具視覺衝擊的畫面。
他們在社會上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但一回到這裡,看見這堆讓他們嘴上嫌棄、手感卻愛不釋手的肥肉,眼底的獸性與支配欲便瞬間被徹底點燃。
深夜十一點,私人泳池畔的幽藍燈光亮起。伴隨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如今已是國家級教練、氣質愈發沉穩高不可攀的社長,終於結束了最後的行程歸家。
他赤裸著一如既往完美、宛如古希臘雕塑般的挺拔軀體,緩緩走下泳池。他看著我正被幾名社員按在溢水溝旁、肥碩的身體隨著水波與撞擊瘋狂晃動、滿身狼藉的淫靡景象,眼中閃過一線狂熱的溺愛與殘虐。
鐘鉉銘:「不等我就開始了,嗯?」
社長居高臨下地宣告。周圍的社員們帶著不懷好意的低笑,紛紛退開,但這一次,這場荒誕的儀式走向了最極致的終點。
他們不再將液體傾瀉在表面,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繁衍本能,重新圍攏上來。副社長與其餘主力社員,一個接一個地壓上我那具因為缺氧與過度肥胖而疊出雙下巴的臃腫身體。
黃浩宇:「黎青嵐妳這騷老婆,讓大家看看妳那騷樣。」
馬思齊:「小穴都被肉棒插得裝不下了吧。」
這些引人發騷的字眼,一邊毫不留情地將體內積蓄已久的灼熱,以最粗暴、最不留餘地的方式,毫無保留地悉數灌入我體內的最深處。每一次的灌注,都伴隨著肉體劇烈的痙攣與沉悶的撞擊聲。
鐘鉉銘:「最後輪到我了。」
社長緩緩走上前,看著我那具已經被過度使用、因為極度充盈而微微顫抖的肥碩軀體。他沒有絲毫憐憫,再次粗暴地貫穿了我,將所有人的痕跡與他一起,以最狂暴的姿態狠狠地封死在我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