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竟然主動迎了上去。
我那肥碩的雙腿在水底主動勾住社長那緊實的腰身,豐滿的胸口死死抵住他的胸膛,嘴裡發出可恥的溺水般的呻吟。
「社長……再用力一點……大家都來吧……我想被你們填滿……」
鐘鉉銘:「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蕩婦。」
大家在言語上依舊吐出最嫌惡的字眼,但水底下的動作卻因為我主動的迎合而變得更加瘋狂。
在水的阻力與浮力交織下,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我的肥肉在水中如波浪般瘋狂盪漾。水波拍打著泳池壁,發出啪啪的沉悶聲響。
社員們一個接一個在水中輪流索取。當刺激的興奮與肉欲的渴望同時衝擊大腦時,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我感受到水流跟著拍打進入體內,又被交合擠了出來,沉迷於這種被所有人徹底支配、玩弄的絕望快感中。
這具肥胖的肉體在陽光下被世人嫌棄,但在這幽暗的水底,卻成了這群精英運動員們瘋狂爭奪、宣洩的無上樂園。
在臨近破曉前,幾人在水下同時迎來了高潮。白濁的夜體在湛藍清澈的池水中噴湧而出。
因為水的密度,那些濃稠的白濁並沒有立刻散開,而是像一朵朵在水底盛開的、罪惡的白蓮花,緩緩漂浮、纏繞在我那具佈滿紅印、泛白臃腫的肉體周圍。
我精疲力竭地靠在泳池邊的空地,大口喘息著。池水混著濃郁的精液順著我的臉頰與肥厚的鎖骨滑落。
社長游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那張因為高潮與缺氧而顯得有些呆滯、滿是贅肉的臉,冷笑著說。
鐘鉉銘:「表現得很好。看來妳這堆肥肉,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座游泳池了。」
我看著他們在水中游開的背影,身體在冰冷的水中顫抖,內心卻被無窮的、病態的滿足感徹底填滿。我已經徹底墮落成了游泳社不可或缺的、沉溺於肉體享樂之中的專屬性玩具。
體育館的閉幕式剛剛結束,現場還迴盪著排山倒海的歡呼聲。
游泳社的更衣室與休息室內,到處都堆滿了祝賀的花束,以及那座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市大賽冠軍獎盃。社員們正沉浸在奪冠的狂喜中,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高強度比賽後炙熱的體溫與汗水味。
而我,身材臃腫、大腿粗壯的經理,正被強行鎖在休息室最裡面的淋浴間內。
李子羿:「這座獎盃,妳也有一半的功勞啊,經理。」
副社長帶著一身奪冠後的狂妄與興奮,反手將淋浴間的門重重鎖上。原本寬敞的空間因為擠進了社長與幾名主力隊員而變得無比狹窄。
他們身上那套象徵著冠軍榮譽的社服,與我這具連稍微移動都會讓贅肉擠壓出難看形狀的肥胖肉體,形成了最諷刺的反差。
此時的我,內心早已沒有了過去的抗拒。在經歷了深夜泳池的墮落後,當看到他們在賽場上奪冠的那一刻,我的身體甚至可恥地、主動地產生了瘋狂的渴望——
我想用這具被他們嫌棄的肥碩身軀,去承接這群冠軍運動員們此時最亢奮、最炙熱的汗水與慾望。
劉硯勳:「平時在場上看我們比賽,妳這愛吃的小穴是不是早就已經濕透了?」
另一名社員一邊粗暴地將我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一邊狠狠地拍打著我那因為壓迫而向兩側攤開、肉感曲線十足的肥厚翹臀。
洗手台承受著我沉重的體重,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嘎吱聲。他們因為剛拿了冠軍,體內的雄性激素正處於頂峰,手上的力道比平時更加賣力且粗魯。
長年維持精實身材、腹肌緊繃的精壯軀體,一個接一個地從後面壓上我這具由脂肪堆砌、層層疊疊的累贅肉體。每一次肉棒挺入的撞擊,都讓我肚子上的軟肉像爛泥般瘋狂晃動,發出沉悶而淫靡的肉體碰撞聲。
馬思齊:「嘴上說著輕點,這裡倒是夾得比誰都緊,真是一個稱職的雞巴套子。」
他們一邊吐出極致嫌惡的字眼,一邊將大口喘息著的滾燙汗水滴落在我那蒼白、佈滿粗暴指印的背部。我毫無尊嚴地趴在洗手台上,雙眼失神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一張因為缺氧與過度肥胖而疊出雙下巴的臃腫面孔,此時卻帶著極度沉迷、近乎瘋狂的諂媚笑容。
這場瘋狂的慶功宣洩,在門外傳來其他學校教練的說話聲時達到了頂點。
黃浩宇:「社長,該給我們的英雄做最後的加冕了。」
社員們帶著殘忍而興奮的笑意,紛紛退開。
他們將積蓄已久的、夾雜著奪冠狂喜的灼熱液體,如暴雨般傾瀉在我狼藉一片、滿是汗水與愛液的身體上。
男人們的液體在我的肥碩的軀體上橫流,與我可恥的口水和淚水交織在一起,十分淫靡。
隨後,社長緩緩走上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具癱軟在洗手台上、滿身是他人痕跡的肥胖軀體,眼中閃爍著在酒精與勝利催化下的殘虐光芒。
他沒有絲毫憐憫,再次粗暴地用粗長挺立的肉棒貫穿了我那早已麻木、只剩下承接本能的肉體。周圍的社員們一邊穿上象徵榮譽的社服,一邊圍在周圍發出低俗的鬨笑,一人一句地送上最荒誕的祝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