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叫樂遙。
在所有人眼裡,我是個泡在蜜罐長大的福氣娃娃,因為小時後笑得像彌勒佛,臉頰肉乎乎,眼睛瞇得像條縫,很可愛的樣子。
我爸媽疼我,街坊鄰居見到我也總愛塞點零嘴,笑瞇瞇地說我又像年畫裡抱鯉魚的胖娃娃,非常招人喜歡,而且能吃是有福的。
唉,都怪我太有魅力了,迷倒了不少爺爺奶奶叔伯嬸姨。
在這種眾星拱月的環境下,我本以為這條街上那個最帥氣的男孩,也會跟其他人一樣,理所當然地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寵愛著我。
但我錯了。
巫柏睿這個人,骨子裡是個徹頭徹尾的陰暗批。
在大人眼裡,我們是形影不離的「青梅竹馬」,但在我單方面的認知裡,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
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就在欺負我。
那不是小男孩爭風吃醋的惡作劇,而像是一隻優雅、殘忍的獵豹,在戲耍爪下的獵物。
小時候玩捉迷藏,他明明一早就看到我藏在窗簾後露出的胖腳丫,卻偏不先來抓我跑去抓其他的小蘿蔔頭。
正當我以為自己會是最後贏家,沾沾自喜的時候,他會故意在客廳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聲像踏在我的心口。
等我憋得滿臉通紅、快要哭出來時,他才猛地拉開窗簾,在我驚叫出聲的瞬間,伸手捏住我滿是軟肉的臉頰。
反覆放走再抓回的戲耍我。
像貓和老鼠動畫片。
幼稚鬼。
他享受我以為逃出生天、卻又再度落網的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巨大落差。
讀小學時,班上的調皮男生搶了我的零食。因為青梅竹馬的情誼在,我第一時間就想起他,哭著跑去找他告狀。
巫柏睿當著我的面,眼神冰冷地把那幾個男生收拾了一頓。
可一轉頭,他卻把那包零食高高舉起,不打算輕易的就還給我。
我像隻小狗一樣踮起腳尖去夠,他一隻手按住我的額頭,另一隻手像貓科動物用爪子輕推拍打獵物般,一下下戳著我肉乎乎的肚子,看著我因為拿不到而急得滿頭大汗,發出愉悅的低笑。
這叫仗勢欺人,仗著身高優勢欺負人。
他既是保護者,更是幼稚鬼,逗弄我只是為了看我無能為力的滑稽模樣。
欺負我矮是吧?
更惡劣的是高中的時候。有次我發高燒,家裡大人都不在。他冷著臉把我背起來往醫院走。我的側臉貼在他滾燙的脖頸上,還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
結果這混蛋一路上都在用最平淡的語氣,惡狠狠地威脅我。
巫柏睿:「樂遙,妳要是敢把眼淚蹭在我衣服上,等你好了,我就把妳藏在床底下的漫畫全扔了。」
啊啊啊,不可以,那是我好幾個月的零用錢買的。
他一邊提供著賴以生存的溫暖,一邊用言語和精神上的控制,叼著我這隻他盯上許久的肥美獵物,將我挪移到他完全掌控的領域。
叼著獵物移動回窩裡。
我的一舉一動,從身體到精神,都逃不開他的擺弄。
而今天,我最深、最不可告人的命脈,被這個討厭的死對頭給抓住了。
房間裡的空氣燥熱得像要凝固。
電腦螢幕上是我還沒來得及鎖定的後台界面,而巫柏睿正坐在我的電腦椅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鍵盤。
巫柏睿:「……男主猛地掐住他的細腰,將人狠狠撞在課桌上,粗暴地扯開他的衣物,一邊撞擊,一邊在他耳邊逼問:『騷貨,說你最愛誰的肉棒?誰的尺寸最能滿足的了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性,此時卻像惡魔的低語。
他竟然用那種毫無起伏、甚至帶著點學術研討的語氣,把我昨晚熬夜寫的網文肉文情節,一字一句地唸了出來。
我的臉滾燙得快要滴出血來,指甲死死掐進手心,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是的,我是一個網文作者,寫BL肉文的那種腐女。
巫柏睿:「樂遙,可以啊。」
巫柏睿他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我。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點了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巫柏睿:「這個在文裡教唆一堆男人強暴受、最後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陰暗反派攻……名字叫『巫百瑞』?嗯?借我名字取名,而且玩得挺溜啊。」
樂遙:「我、我只是隨便取的名字!」
我急得快哭了,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但他起身的動作更快,長腿一邁,瞬間逼近。他身上那股帶著侵略性的古龍水香氣撲面而來,將我整個人籠罩在狹小的角落裡。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平時那種懶散的逗弄,而是像一隻盯死獵物的豹子,瞳孔微縮,泛著危險的光。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只要我一閃神,就會被他徹底撕碎、吞吃入腹。
巫柏睿:「隨便取?」
男人伸手,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擦過我因為羞恥而充血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慄。
巫柏睿:「那這裡面的姿勢、這些細節,妳是怎麼寫出來的?男主角……有沒有原型?嗯?」
樂遙:「沒有!沒有原型!」
我瘋狂搖頭。
巫柏睿冷笑一聲,高大的身軀更往前壓了一寸,幾乎將我禁錮在牆壁和他胸膛之間。
他微微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頰上,問出的話粗俗又直白,像一把尖刀刺穿我的遮羞布。
巫柏睿:「沒有原型?那這個寫抹布受的情節,主角是想被幾個人幹?還是說……這其實是妳自己的幻想?妳很想試試看?」
樂遙:「不、不是的!」
在他的逼視下,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那種無處可逃的羞恥感化作生理性的淚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我受不了他用那種看穿一切的眼神盯著我,只能自暴自棄地大喊。
樂遙:「沒有暗戀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