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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看著父母那僵硬、麻木,卻寫滿了貪婪與順從的臉孔,我整個人如墜冰窖。
原本以為回家是唯一的救贖,現在才明白,這裡不過是另一個清醒的噩夢。
我死死攥著拳頭,看著這兩個生我養我的父母。
古佳瑩:「爸、媽……你們看著我……」
我聲音顫抖得不成人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手背上。
古佳瑩:「我是佳瑩啊……你們真的要把我推進那種地方嗎?」
然而,我爸連頭都沒抬一下,語氣冷漠得像是在處置一件微不足道的商品。
「蕭少爺家大業大,妳嫁過去是享福。別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
原來,從十七歲那晚我玩筆仙許願的那一刻起,我的靈魂、我的肉體,早就被他們給盯上了,開始盤算怎麼洗腦收買我爸媽了,讓他們把我徹徹底底地賣了出去,順勢收入囊中。
我連唯一的退路都沒有了。
蕭然:「看清楚了嗎?佳瑩。」
他的聲音在我的大腦裡幽幽響起,帶著一絲勝利者的病態愉悅,嘴角帶著一抹嘲弄的冷笑,正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絕望。
他的手在虛空中,大剌剌地探進我的衣服裡,死死扣住我胸前那團驚人的綿軟,色情地揉捏,雖然外人看不見,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回到蕭家大宅,房門再次落鎖。我看著眼前的男人、此時正一邊扯開衣服、一邊眼神灼熱逼近我的兩兄弟,我那自卑、懦弱的性格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徹底認命了。
『古佳瑩,收起妳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心如死灰的展現出順從的姿態。
古佳瑩:「……老公……佳瑩會聽話的……」
我閉上眼睛,帶著破碎的哭腔,老老實實地在床榻上主動的分開了自己肉感、豐滿的雙腿,雙手拉開肥厚的花唇,漏出嬌豔欲滴的花穴,迎接著那股即將再次將我淹沒的病態掠奪,希望男人能因為順從的表現而憐愛幾分。
反正這輩子,我逃不掉了,只能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在這兩隻厲鬼的逼迫下,成為他們唯一的愛人。
被蕭家兩兄弟禁錮在大宅的日子裡,我徹底成了唯唯諾諾、任人擺佈的溫順羔羊。
每晚,蕭逸的滾燙活人身軀,與哥哥蕭然的刺骨陰冷,冰火兩重天在我體內來回,總會輪番將我胖乎乎、肥美的身體折騰到全身乏力。
而男人們彷彿不知疲倦,對我的身子上了癮。
我原以為我這輩子就只能在這黏稠的地獄裡腐爛,直到那個漆黑的暴雨夜。
「砰——!」
緊鎖的木門突然被一股極其狂暴的金色純陽之氣生生轟碎。木屑飛濺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手持一柄泛著暗金光芒的古老法鏡,破開漫天陰風大步走了進來。
那張英俊陽光的臉上此刻滿是狂怒與殺意——是何宇航!
古佳瑩:「宇航……?你、你沒有死?」
我坐在床榻中央,衣服凌亂,胸前那對波濤湧現的巨乳還隨著驚嚇而劇烈起伏,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何宇航:「佳瑩,別怕!我來救妳了!」
何宇航眼眶通紅地看著我滿身的青紫指印,心疼得快要滴血。原來,他當初被蕭家兩兄弟暗算時,根本沒有死。
何家是隱世的豪門世家,他身上有家傳的秘寶護著心脈,假死逃過一劫。這幾個月,他一直在暗中調查蕭家的底細,今晚終於做足了準備來營救他最愛的親親女朋友。
何宇航的出現,讓原本死寂的房間瞬間掀起狂瀾。
蕭逸:「哈,死人居然還能爬回來?」
黑暗中,蕭逸冷笑著站起身,隨手抄起一把短刀。
而虛空中,蕭然的鬼影也緩緩凝聚,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何宇航,陰冷的威壓排山倒海般朝何宇航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