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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著我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
薛柏舟:「妳越是求饒,我就越想欺負妳……想看妳哭出來,想聽妳叫我老公……」
他一字一句沙啞地說著,隨後猛地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托,讓我整個人徹底懸空,只能雙腿死死地盤在他強壯的腰際。
蘇晨曦:「啊——!薛柏舟!哈啊……太深了……會壞掉的……」
這個姿勢讓重力全數下沉,粗壯的肉棒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毫無阻礙地狠狠鑿進了陰道最深處的騷芯上。那種滅頂的酸脹感讓我整個人劇烈一抖,敏感的小穴像是受驚了一樣,肉壁瘋狂地蠕動、收縮,將那根肉柱吸緊不放。
薛柏舟:「唔……就是這裡,晨曦……」
薛柏舟發出了一聲近乎痛苦的滿足低吼,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抱緊我豐滿的身軀,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更加不講道理的進攻。
大水嘩啦啦地沖刷著我們不掛一絲的肉體。在熱水與激情的雙重蒸騰下,整個浴室都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水汽。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顛簸,後背在瓷磚牆上反覆摩擦,只能無力地張著嘴,一邊傲嬌地咬著他的肩膀企圖報仇,一邊卻在騷芯被反覆蹂躪、陰蒂隨著撞擊被反覆磨蹭的極致快感中,再次不可自拔地崩潰。
我真的很想將壓在這臭男人一腳踹飛。
可惜沒力氣,腦子也成漿糊了。
蘇晨曦:「不……不要了……老公……哈啊……我錯了……」
我忍不住哭腔腦子空白,只剩下軟下語氣朝他求饒的功能。
薛柏舟:「妳沒錯,我的小公主,妳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
薛柏舟親吻著我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得不像話,可身下的動作卻精準而狠戾地再次加快,對著那處騷芯進行最後的暴風暴雨般的蹂躪,
薛柏舟:「好人就該被狠狠疼愛,承接住我,晨曦……我們再為地球……多省一次保險套……」
蘇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要到了……」
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再次伴隨著小穴的瘋狂痙攣而決堤。我的大腦一瞬間炸開大片白光,雙眼失神地失控尖叫,敏感的花穴在這一刻徹底迎來了第二次更為劇烈的高潮。
而薛柏舟也在我花穴深處那陣幾乎要把他夾斷的痙攣刺激下,發出了一聲飽含偏執愛意的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得如同一塊鋼鐵,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死死頂在被撞得一片酥麻的子宮口,伴隨著他瘋狂傾注的愛意,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排山倒海般地噴吐而出,將我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空間有限,有些白濁直接順著陰道壁,混合著源源不絕的愛液,順著交合處嘖嘖地溢了出來。
蘇晨曦:「哈啊……哈啊……」
浴室裡只剩下花灑拍打在瓷磚上的水聲,和我們兩個人快要窒息的喘息。
薛柏舟喘著粗氣,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窩,那根精氣十足的肉棒依舊牢牢地塞在我的陰道裡,感受著小穴高潮後餘韻未消的微微抽搐。
薛柏舟:「晨曦……我的下半輩子,和所有慾望,都交給妳了……」
他幸福地呢喃著,指尖依然溫柔地覆在我此時被灌得滾燙、有些微微發脹的小腹上。
被他抱在懷裡的我,無力地靠在牆上,感受著體內那股不屬於自己的滾燙,內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妥協。
意識回攏我發現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