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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許世明:「阿姨,宜臻在我這,她……她剛剛寫題目寫累了,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鎖了門。」
門外一陣沉默。那幾秒鐘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隔著門,媽媽嘆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疲憊與欣慰:
「這孩子,最近讀書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讓她睡一會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頭傳來浴室的關門聲與水聲,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緩緩鬆開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沒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頸間喘著粗氣,額頭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乾淨的黑眸裡此時燃燒著幾乎要把我燃燒殆盡的瘋狂情慾,以及一絲差點被抓包的後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許世明:「鄒宜臻……我們剛才差點就死定了。」
他認命般地低下頭,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懲罰我的大膽,又像是在宣洩這期間,每一次都差點被逼瘋的極限忍耐。
當初的緊張刺激,現在看來都成了充滿青春氣息,甜甜的回憶。
男人敲鍵盤的手猛地一頓。他合上膝蓋上的筆電,低下頭,那雙深邃的黑眸裡跳動著好氣又好笑的火光。
許世明:「記得啊!那次真的有驚無險。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印象深刻。」
許世明:「看來某人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當年是誰每天揪著我的衣角,哭著說這裡脹、那裡痛的?」
鄒宜臻:「沒忘,還記得呢!」
鄒宜臻:「被懷疑可不行!這樣吧,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秘密,證明我還記得。」
許世明:「這還能有啥秘密?」
鄒宜臻:「其實那段期間是我故意不吃藥的,為了跑去找你。」
許世明:「小小年紀好的不學,怎麼就那麼欠操?」
鄒宜臻:「你說的對。」
許世明:「妳還自信上了?」
鄒宜臻:「對啊,因為現在也是一樣欠人操。」
我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伸手扯開了絲綢睡衣的領口。此時的我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因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許世明多年的專屬寵愛與調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軀褪去了臃腫,只留下無比成熟、凹凸有致的豐滿線條。
那對曾經讓我無比自卑、如今卻被他視作珍寶的豪乳,在燈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議的是,雖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許世明面前情緒激動,或者被他的目光這樣死死盯著,我的胸尖就會泛起一陣熟悉的、微熱的酸脹感。
鄒宜臻:「你看……老公,這裡好像又濕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對豐滿的軟肉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膩的奶香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勾起了我們對高三那晚最深的記憶。許世明的眼神在聽到我那句話的瞬間,徹底暗了下來。那雙一向沉穩冷靜的黑眸,此時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許世明:「鄒宜臻,這可是妳自找的。」
他低吼一聲,粗口罵得性感又沙啞。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許世明:「當年差點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還有誰能救妳。」
他什麼都不顧了,大手直接探進我的睡衣裡,粗糙的指腹帶著厚厚的老繭,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隱忍和多年的深情,讓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將白嫩的乳肉在指縫間捏得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