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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推拒他的胸膛。然而我那肉感白皙的雙臂落在陸驍眼裡,不但沒有絲毫威脅,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力的欲拒還迎。
陸驍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封鎖了我所有的退路。他微微側身,強硬地擠進了我雙腿之間,將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我不得不半坐在流理台的邊緣。流理台冰涼的大理石觸感,與他身上滾燙的體溫形成鮮烈對比,刺激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驍:「嫂子,你嘴裡說著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陸驍沙啞地低笑。他的大手不再滿足於隔著衣物,而是直接探入圍裙的邊緣,撫上大腿內側豐腴細嫩的肌膚。那裡細膩如脂,軟綿得不可思議,每一下揉捏都帶起一陣戰慄。我有些羞恥地咬緊下唇,胖乎乎的腳趾因為極度的敏感到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嘴裡逸出破碎的低吟。
他低下頭,狂烈而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將我所有的抗議盡數吞進腹中。
起初我還有些不適的掙扎,但隨著陸驍熟稔的撩撥,我那本就敏感的人妻身軀很快便潰不成軍。那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揪緊了陸驍的衣襟,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只能任由這個年輕強壯的第三者,在廚房的方寸之地裡,將我徹底佔有……
我半坐在冰涼的流理台邊緣,身後是冷冽的瓷磚,身前卻是陸驍如熊熊烈火般滾燙的胸膛。這種冷熱交織的極端刺激,讓我原本就肉肉胖胖的身軀止不住地細細顫抖。
陸驍的動作粗魯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他單手扣住我肉感而圓潤的雙腿,往兩側大大地分開,讓我毫無防備地迎向他。隨後,他那粗糙的掌心順著我大腿內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與我最白嫩如脂的軟肉重重摩擦,帶來一陣陣幾乎讓我腿軟的酥麻電流。
沈眠:「唔……陸驍……太、太快了……」
我羞恥地偏過頭,汗水早就浸濕了耳側的碎髮。我能感覺到自己豐滿的胸口正劇烈起伏著,隨著急促的呼吸,在空氣中劃出驚人的弧度。
陸驍黑眸沉沉,滾燙的喉結上下滾動。他根本不讓我逃避,修長的手指用力捏住我滿是肉感的下巴,強迫我只能看著他。接著,他精壯的身軀狠狠往前一壓,毫無預兆地徹底契合。
沈眠:「啊——!」
我修長的頸項倏地往後仰去,嘴唇微張,溢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啼哭。那種陡然被充實、被狠狠撐開的飽脹感,讓我胖乎乎的腳趾猛地繃直,只能本能地用圓潤的腳踝死死勾住他強健的腰身。
廚房裡隨之響起了一陣黏膩而沉悶的撞擊聲。
陸驍的每一次擺動都極具侵略性,毫無保留地重重撞擊進來。我身上那層多肉、豐腴的脂肪,此時彷彿成了最敏感的感官放大器,隨著他狂暴的動作泛起一波波白皙的肉浪。流理台上的調味瓶、碗盤在劇烈的震動下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與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陸驍:「嫂子,你這裡……緊得不像話……」
男人一邊粗重地喘息,一邊惡劣地在我耳邊低語,每一次挺進都精準地擦過我最敏感的深處。
沈眠:「別說了……求你……」
我被撞得魂飛魄散,眼神逐漸失焦。身為人妻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在眼前這個年輕強壯的雄性力量下,我完全潰不成軍,只能無助地死死攀附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沉淪在背德的慾海之中……
自從那天在廚房被陸驍用最溫柔卻最瘋狂的方式吃了一次後,我的身軀彷彿被開發出了奇怪的本能。我每天看著楚凜,內心充滿了罪惡感,可在這份罪惡感之下,我那肥美多汁的身體卻變得更加敏感。
一個禮拜後,楚凜出差去國外。當晚下起了暴雨,閃電劃破夜空,從小怕雷聲的我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鎖響了。進來的人是楚澤。
他摘下淋濕的金屬框眼鏡,用手帕擦了擦,那雙平時溫文儒雅的眼睛,在沒有眼鏡的遮擋下,竟隱藏著一絲讓人心驚膽顫的瘋狂。
楚澤:「嫂嫂,哥哥出差了,我聽說今晚有暴風雨,擔心妳害怕,所以過來看看。」
楚澤的聲音依舊像大提琴般優雅,可當他看到我穿著一條絲質的粉色睡裙,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胸前豐滿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時,他的呼吸陡然沉了下去。
沈眠:「楚澤……謝謝你,我、我沒事……」
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想要退回房間。可楚澤卻快了一步。他一把抓住了我胖乎乎、白嫩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和平時溫和的模樣截然不同。
楚澤:「嫂嫂,妳在對我撒謊。」
楚澤欺身而上,將我逼回了次臥的床榻上。他一邊溫柔地用微涼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淚水,一邊順勢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