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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近乎自私、帶著毀滅性的佔有。房間裡只剩下肉體劇烈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他粗重、滾燙的喘息。床頭的皮帶因為我的掙扎而繃得筆直,金屬扣環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響。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這個人從靈魂到肉體徹底打上屬於他的烙印。在極度的恐懼與痛楚之中,伴隨著他高超而暴烈的擺弄,一種羞恥至極的快感竟如同毒藥般在體內迅速蔓延。
我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長滿贅肉的雙腿無力地攀附在他強壯的腰際。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我一邊哭著喊痛,一邊卻又在被他帶向未知高潮的邊緣時,本能地發出破碎、發燙的呻吟。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沉淪,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滿足與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因為情慾而滿面潮紅、眼神渙散,看著我這具只能依賴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體。
陸以騫:「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
他一邊瘋狂地索求,一邊低下頭,溫柔卻偏執地吻去我臉上的淚水。
陸以騫:「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這樣愛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懷裡。」
最後的時刻來臨得如山洪暴發。他狠狠地將我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隨後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衝刺,將那股滾燙、濃烈的佔有徹底精華全數灌注進我的身體深處。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極致的感官衝擊中炸成無數碎片。
我全身劇烈痙攣,雙手無力地在束縛中顫抖。而他則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英俊的臉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燙得驚人。
黑暗中,他緊緊擁著我,那種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著這場圍獵的最終勝利。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試圖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擠進房間時,我慢慢睜開了眼睛。渾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車碾過,尤其是大腿內側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動了動手腕,發現昨晚那緊繃、冰冷的皮革束縛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溫暖、柔軟的被子,將我整個人嚴實地包裹著。
陸以騫:「醒了?」
身側傳來一聲低沉、帶著沙啞的溫柔嗓音。我驚恐地轉過頭,鄰居已經穿戴整齊,洗乾淨了昨晚滿身的汗水,身上散發著薄荷與肥皂的清香。
他側坐在床邊,眼神裡不見了昨晚那種讓人窒息的死寂與瘋狂,反而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心疼。他伸出修長的手,極其溫柔地將我散落在臉頰上、被冷汗黏住的髮絲撥到耳後。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昨晚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動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陸以騫:「對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出現了嚴重的認知失調。
昨晚那個把我綁在床頭、一邊用針孔偷窺我、一邊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瘋子,和眼前這個滿眼自責、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陸以騫:「我幫妳身體清理過了,擦了藥,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嗎?」
他起步走到桌邊,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他坐在床頭,用枕頭小心翼翼地墊在我的背後,讓我能舒服地靠著。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邊細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燙了,才送到我的嘴邊。
陸以騫:「來,張嘴。你最喜歡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隊買的。」
看著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開始感到空虛,喉嚨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劇烈消耗讓我飢腸轆轆,但更讓我動搖的,是這份將我整個人密不透風包裹起來的「照顧」。
我颤抖著張開嘴,任由他把粥餵進我的口中。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種久違的、被人呵護的安全感,開始瘋狂蠶食我殘存的理智。
我是個怯懦的、自卑的、在社會邊緣小心翼翼活著的淡人。從來沒有人會為了我的一頓早餐去排隊,從來沒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陸以騫:「多吃點,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歡抱著你的感覺。」
他看著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乾淨、溫暖的微笑,眼神裡全是專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個可怕且荒謬的想法像毒草一樣在心底瘋狂滋長:雖然他瘋了,雖然他偷窺我、設計我……但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把所有視線、所有愛意,全部病態地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個無人理會、孤獨自卑的暗淡租屋處。但在這裡,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強大,還如此溫柔地……「愛」著我。
陸以騫:「寶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你想吃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他放下了空碗,整個人傾身抱住了我。他將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像一隻撒嬌的大型犬,深深吸著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