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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躺在特製的絲絨大床上,幾個男人齊聚一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與男人之間互看不順眼的「雄競」氣息。
沈淮安:「渺渺,醒了?先把銀耳蓮子喝了。」
沈淮安一身黑絲綢睡袍,半跪在床沿,體貼地餵我。
沈淮安:『系統你給我閉嘴,什麼原世界任務,讓我去欺騙其他女人,以欺騙那麼多女人換來妹妹的命是人能想出來的嗎?我妹如果知道她會討厭我,況且老子現在只想一輩子伺候渺渺。』
江野:「沈淮安,你大清早就給渺渺吃這種甜膩的東西,有完沒完?」
江野赤裸著上半身,一個翻身坐到我身邊,大手直接探進被窩,隔著內褲肆意揉捏著我昨晚被玩爛的私處。
江野:「渺渺,昨晚在車上你不是說最喜歡哥的耐力嗎?」
江野:『操,這軟度,老子這輩子就死在她身上了,破系統誰還聽你話,永遠留在這我手壓根就不疼,你那獎勵如同虛設。』
顧時宴:「阿野,放手,你弄痛她了。」
顧時宴推了推金絲眼鏡,一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讓他顯得斯文內斂。他走過來,伸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幫我把脈,那雙陰鷙的眼眸溫柔地看著我。
顧時宴:「渺渺昨晚累壞了,不適合做劇烈運動。我特地調配了溫補的藥膳,乖,等等把這個喝了。」
可他那張斯文的面具下,內心戲卻陰暗無比:『什麼「神醫救世系統」,救救救讓其他醫生去救人阿,如果這輩子不能把渺渺鎖在我的床上,天天聽著她為我心跳加速、哭著求饒的聲音,那重生又有什麼意義?這兩個粗鄙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渺渺。』
「姐姐……」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林鶩,那個在萬人體育場上光芒四射的頂流愛豆,此時穿著一件領口極寬的白色毛衣,一邊肩膀微微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他跪坐在地板上,整個人趴在我的膝蓋上,那張精緻無暇的臉蛋上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眶紅紅的,活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狼狗。
林鶩:「姐姐昨晚是不是更喜歡顧醫生的溫柔?我昨晚練舞練得腿都快斷了,在床上也一直努力伺候姐姐,姐姐今天都沒看我一眼……弟弟我是不是不討姐姐歡心?只要姐姐開心,我可以把所有的氣運和容顏都不要,姐姐別討厭小狗……」
他的內心哭得更大聲。
林鶩:『系統你給我閉嘴!我不要天王巨星的頭銜了!我要當姐姐的專屬男寵!姐姐的手好軟,摸摸我,求你摸摸我!那三個老男人憑什麼分走姐姐的注意!』
我一邊在心裡為林鶩這堪稱影帝級別的綠茶演技鼓掌,一邊裝作有些不知所措地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他柔軟的捲髮。
在我面前演,來互飆演技阿!
四個在各自世界裡呼風喚雨、智商絕頂的系統宿主,此時正為了爭奪我的一絲目光,在我的床前瘋狂雄競。他們眼神交匯處幾乎要擦出火花,內心的嫉妒、佔有慾和勝負欲,像海嘯一樣劈里啪啦地往我的讀心術裡送。
我眨了眨那雙在外人看來迷茫又單純的眼睛,吃完沈淮安的銀耳蓮子湯後將顧時宴的藥膳接了過來,順便在江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又把林鶩拉上床抱進懷裡。
蔣渺渺:「哇……大家對我都好好哦。真不知道該選誰……」
我露出最純真、最無害的笑容,用最軟糯的聲音,說出最殘忍的話。
蔣渺渺:「所以,你們以後都留下來陪渺渺,我們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四個男人同時因為這大膽的發言,虎軀一震,隨後又對視了一眼。他們眼底深處的算計與系統的任務早就蕩然無存,只剩下對我無可奈何、卻又病態至極的溺愛與臣服。
沈淮安:「好,不分開。」
沈淮安吻了吻我的額頭。
江野:「老子這輩子就死在你床上了。」
江野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肉感十足的腰。
顧時宴:「只要渺渺高興,我們都是你的臣子。」
顧時宴溫柔地幫我整理好睡衣。
林鶩:「姐姐最好了!今晚輪到我睡中間了對不對?」
林鶩興奮地蹭著我的頸窩。
我看著他們,在心裡笑開了花。造成這場面的是我,卻沒有人敢對我有半句指責,一個個的為我吃醋爭寵,又因為喜歡我而相互妥協。
原本世界線裡悲慘的炮灰NPC?各懷鬼胎的攻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