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就是个疯子

“要带我去哪？”

“你现在问是不是晚了？”

“那我下车”

“你敢，席声”男生咬着牙说

正准备下车的女人停住了动作

车子拐了很多呀弯

到了一个小巷停下

席声看着写着鸡汤面的小店

厨房的蒸汽逐渐笼罩着女人

老板娘看到她高兴的和她打着招呼

“美女，看看吃什么”

“鸡汤里要放多少盐？”

“每升”

“两碗”老板娘的话被他打断

他拉着她出去

“我还想听姐把话说完”

“不用问了，你做不出来最好吃的”

“你真讨厌，那都是之前了，我现在厨艺好很多”

“所以你做不出来做好吃的了”

“是啊，我从来都做不出好吃的”泪水逐渐模糊她的眼睛

周复也不再吃面，靠在椅子上看好戏“席声，你感情真的多”

他的肩膀被人拍了

“小复，你也真是的，分手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说，你看美女难过成什么样了”

“去给我哄好了”老板娘将纸巾塞到他的手里

老板娘皱着眉头看男生将纸巾扔在女生面前

“你再不吃我要吃你这碗了”

“谁说我不吃的”她用手擦干眼泪吃了一口面

吃饭的时候席声的头发一直掉，她用手挡着头发

男生靠近她，站在她身后

她有些害怕“你干嘛”

“别动”

她肩膀绷着

“你怕我？”

“没有，我只是不习惯有人在我身后”过去的日子里

她总怕父亲在她身后出现，导致她现在害怕后面

“没事，是我”

她摸着被筷子袋绑好的头发

“你手艺不错”

“是不是经常给女孩绑熟练了？”

“你是第一个”她被他的话打乱思绪

“席声，你是第一个”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假装咳嗽看向别处

她知道他一直看着她

这人实在太可怕，仿佛她什么动作都在他的掌控下一样

“张姐，付款”他打着响指

“一共二十”话音未落

席声仔细的看着老板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才看出来吗？小美女，小的时候你一直照顾我妈妈的生意”

“我就说这汤的味道好熟悉”

“阿姨呢”

“她腰受伤了，好久都不出摊了，现在轮到我养着她了”女人眼睛里含着泪水

“会好起来的，你的面比阿姨做的还好吃”

“谢谢”

一句「收款500元」让女人从情绪里出来

她追出去的时候，席声已经拉着他跑很远了

男孩看着她上楼的背影

他的目光太过刺眼，她不敢直视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她会被他吃掉

可他只是一个小孩

她松了一口气，挤出来一个笑脸“快回家，你父母该担心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眼神变冰冷了

“再给我些时间，小韵，我会给你们交代”魏昭岩打着电话，一辆自行车和他的车错过

男孩的身影让他很熟悉，可他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哪里见过了

男人轻关门

“阿声”他试探叫了声

厨房有炒菜的声音

他望着女人忙碌的身影

一缕发丝从她的耳边滑落

他心里打了自己很多巴掌

他很想问自己，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端着两盘菜出来

菜被人夺了去

“我来吧”男人温柔的和他说着

她喜欢温柔的男生，她怕步入母亲的后尘

她讨厌坏脾气的人

除了小哑巴，他太可爱了

这顿饭并没有太多言语

以往她总是会和他说很多话

这让他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