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丧着脸了。该我们砸场了。”苏晓蔷扯着他的胳膊，没有从放映室的小门下去，而是特地绕了个大的圈，从楼上回到一楼放映室的正门。

赵孟华也僵住了，跪在原地一动不动，脸通红的涨起，疼痛和生气大概各占一半。

好可怜。酸楚逐渐涌上来，不知是在可怜谁。他伸手了苏晓蔷的脑袋，貌似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苏晓蔷并没有拒绝路明非的碰，而是轻轻松开他。少女满脸仍然是不在乎的神，拿起墨镜在路明非的脸上。

路明非完全僵在原地，手上突然传来刺痛的觉。

“小天女？”这是大多数的声音。

“路明非？”这是陈雯雯惊讶的声音。

条中华，问能不能在放映室待会。

路明非回过神，看到幕布前站着几个人影。英文从人影中穿过投在银幕上，凑成一段话：陈雯雯， Love You。两个o由徐岩岩和徐淼淼构成，而I不见了，大概是赵孟华的设想里那里应该也是有人站着吧。

赵孟华完全沉默着，连站起来都没有，只是看着苏晓蔷拽着路明非的手大大方方的走放映厅的门

生气一都没生来，反而他突然升起对抱着她的女孩的同情。本来会是什么样呢？赵孟华对着幸福的陈雯雯表白，而苏晓蔷沉默的看完全程？

门的奔驰SL500敞篷放了下来，追来的人看着路明非坐到副驾驶，俩人扬长而去，苏晓蔷的尾在风中飞散着。

苏晓蔷突然松开他，抢过他兜里的手机，从侧面虚靠在他的肩上，把手机翻到后面，用相机对准他们俩，对着镜比了个V的手势。

对方喜笑颜开，想来是一天内两次外快让他有些飘飘然。“没事，我懂你们。都是年轻人。”大叔哼着歌，给俩人搬来俩条凳。

苏晓蔷小跑着上台，一脚踢倒那个原本属于路明非，而此刻被人形立牌占位的，小小的i。

落到实的是一声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啪声在安静的放映厅里响起，赵孟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被打了。

“这一下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是为了路明非打的。”苏晓蔷歪着脑袋开，“以为没人知你想什么吗？”苏晓蔷轻笑一声，把路明非拉到前。她握住路明非的手，在所有人注视下，抱住路明非虚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最后一张停留在赵孟华和陈雯雯的合照上，楼下开始起哄，声音响的放映室都觉得吵。

苏晓蔷一气，提起脚踹开放映室的大门。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锁上。门框撞击墙的大轰隆声将所有人的目光从台上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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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孟华张了张嘴。请求苏晓蔷不要搞的话还没有。

苏晓蔷满意的转到正面，看着屏幕里俩人的合照。真不愧说人靠衣装，路明非微微眯起的动作居然看起来格外顺，少女的一黑裙和下面大荧幕上的陈雯雯几乎是两个反面。

快门的闪光刺了他一下，他微微张开嘴眯了一下。

苏晓蔷看着他仍然傻在原地，再次伸手搓了搓他的脸。“回神了，路明非。快到我们场了。”

“那个I是你。”苏晓蔷轻声开，再次把他拥怀里。“如果你在下面的话。”

“唉，年轻人啊——”放映员大叔哼着歌，小心翼翼的开了一包香烟在鼻下嗅了嗅。

苏晓蔷握起他的右手，在赵孟华的左脸上补了一个对称的耳光。

赵孟华此刻正半跪在台上，手捧着一团玫瑰情脉脉的看着陈雯雯。放映室外的光从打过来，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遮挡。

里面的起哄声来到最大，貌似是故事的女主角陈雯雯走到了台上。

苏晓蔷的拥抱收，下面几组照片是陈雯雯的专场，她穿着白长裙，抱着书坐在各地方，被拍到的只有侧脸。剩下的几张都是陈雯雯和其他人的合影，唯独没有路明非——因为他是摄影师。

苏晓蔷上的温度再次从侧面传来，她轻轻抱了一下路明非。“张？”

路明非的大脑略微宕机了一下，没搞懂少女的意思。女孩再次轻哼着歌，开短信，对着她自己发送了一条彩信。她举起自己的手机，嘴角微微翘起，看着那张照片，把手机回路明非的兜里。

路明非没有开，已经算是回应了。下方的银幕动着文学社的照片，大概是赵孟华的手笔吧。他在一张大的合照里找到了自己，垂着，脸上带着微微的假笑。他突然觉得自己此时其实本来应该坐在下面的。

“赵孟华同学的检查费和医疗费。好了——毕竟大家还是同学一场。不再奉陪。”

苏晓蔷从路明非的兜里掏一个信封，取一叠钞票，往天上一扔，红的纸散落着往下飞。

路明非还记得苏晓蔷在车上对他的要求——抬，神自信。他着苏晓蔷给他安上的墨镜，双手笔的兜迈着跟在苏晓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