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尴尬的笑了笑，没说拒绝的话。“我们过去嘛？”小天女决定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衰仔能反对的，对方想去那就跟着呗，就算丢脸也是她苏大小更没面——自己只是路明非，学校里了名的衰仔，谁会在乎自己的想法？

苏晓蔷缩回手，路明非那张本该比城墙还厚的脸此刻有些发烧。咖啡厅毕竟和空教室不同，此刻少女的手停留在他，真给了他些许约会的错觉。不过转念又一想，约会也没有这么人脑袋的。路明非仔细回忆了一下，苏晓蔷的手法仍然像是摸狗。

大的枯树填满了整个首页，往下是一些和其他学校的活动。苏晓蔷划动着摸板开芝加哥大学的介绍，转到的是芝加哥大学的正版网页，往下翻能找到卡尔学校的标志。

苏晓蔷打开联系人，看到自己的名字后嘴角微微翘起，随后用指甲着古德里安教授的名字，把手机递给路明非。“给他打个电话不就知了？”

“你的咖啡还没喝。喝完我带你换一衣服。到时候可要带着你给他们整个场砸了。”苏晓蔷的表情放肆而快，格外好看。

“笑的比哭还难看。算了。等下我带你换衣服。到时候记得穿。”仍然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少女掐住他的脸颊，堵住了他开的能力。

他垂下，心里仍然泛起一阵开心。自己本来就是土狗嘛。

“我们是去砸场的。自信，给我个好看的笑来。”少女勾起他的下，另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轻轻抚摸。

苏晓蔷敲了敲他的脑袋让他抬，路明非对上苏晓蔷那双漂亮的睛。少女再次好看的微笑，嘴角翘起危险的弧度。“就说，你和我在咖啡馆。是我让你说的。”

“不过我叫你也不是因为这个。大后天那个文学社聚会，我想了想，还是要去。”苏晓蔷认真的看着路明非，手指甲敲着笔记本电脑的背面。

砸场？路明非不知该怎么回应。苏晓蔷带着安抚的手仍然停留在他的，他努力牵动面神经，想给对方一个让她满意的笑。

路明非心说明知对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非要去自取其辱嘛。就像是武林手约架，明知对方不讲武德，自己还装模样的一鞠躬再鞠躬，对方暗都扔来了。

电话被挂断，俩人有些大瞪小的不知所措。

苏晓蔷咬了咬自己的指甲，从包里掏一台笔记本电脑，接到咖啡厅的网上，登录了他们卡尔的官网。

呼叫声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对方就像是守在电话前一样，立刻接通。他张了张嘴，没发声音来。

“呃——啊——教授你好。您——中文——好的。”不知该作何回应，对方的情乎他的意料。

原来还是报复。路明非轻轻松了气，连可惜和酸楚的受都没有生。

一只手到了他的轻轻了。

意他把信封拿过来。

“诶呀，谢谢谢谢。我们明天在丽晶酒店有个面试。要记得来呀？”他本还想问问手机的事情，电话已经被苏晓蔷抢走。

路明非诚惶诚恐的照，开置的那个黑图像的逮着球帽女孩的聊天框。他完整的把苏晓蔷说要参加文学社大后天的聚会的事情敲在聊天框上，对方只是几分钟就回信了。

不太合适吧。听着格外暧昧，就像是面前的少女在和她约会一般。苏晓蔷继续笑着，推开路明非手，动光标到文学社的群聊，@赵孟华敲下了字。

只有他才有？为什么？路明非愣住了。十八年的人生里，他有记忆的东西，都是被分享的。房间是和路明泽分享的，笔记本电脑是俩个人一起用的。就连爸妈寄回来的钱，也是被叔婶“平分”给他和自己这个表弟的。

“好。不过为什么是你说？”像短暂的亮起，代表对方于隐状态。

对方的声音仍然切。“诶呀，是苏晓蔷同学啊。你的成绩也非常优秀，期待你明天在面试上的表现。”

“诶呀，是路明非同学吗？我是古德里安。你收到了我们的信了？”是标准的有些诡异的中文。就像是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一般。

苏晓蔷再次掀开屏幕，开企鹅图标。“登录上你的账号。我知你有陈雯雯的QQ号对吧？跟她发消息，就说苏晓蔷要参加那个活动，你们文学社的聚会她也要参加。”少女的脸带着笑，语气有着些许危险。

俩人再次面面相觑。过了一会，苏晓蔷把电脑屏幕压下去，胳膊撑在上面歪着脑袋看着路明非。

信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路明非跟着把那台手机一起递给她。苏晓蔷脸上惊讶的表情，她推开侧键盘了。“这么下血本？为什么单独给你寄了一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