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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元槐顺势继续吻了上去,林宴被堵住的嘴巴开始发出闷哼声,身体颤抖的幅度伴随着抚摸的阴蒂的时间越来越大,徐元槐另一只手紧接着多加了一根手指往穴里送。
本来接吻就续不上气的林宴再被这么刺激,脑袋都快缺氧了,她废了好大劲把徐元槐的舌头抵出去,开始大口呼吸空气,同时身体的抖动也不再受控制。
“……唔、慢”
她还没呼吸几口空气呢,一直在穴里抽查的手拿出来,捂住林宴的口鼻,另一只手加快抚摸阴蒂的速度。
林宴的尖叫被堵在嘴里。
窒息感一会儿便涌上来,林宴抬起双手,指尖死死扣住对方覆在自己口鼻上的手背,拼尽全力向外掰扯,不过她全身的肌肉已经用来对抗快感,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任凭她如何挣动,没有一丝空气进入。
不行了,受不了了——
林宴猛的挺起腰,脖颈也不受控地向后仰去,像濒死的鱼抖了两下后缓缓瘫下来。
她高潮了。
徐元槐一直盯着林宴,他突然觉得牙齿有点痒,舌头轻轻划过牙尖,好想咬一口…
又过了一会,他才像回过神一样,松开桎梏的手,听到林宴开始大口喘息。徐元槐慢慢地、轻轻地亲吻林宴的脸颊,感受着林宴身体的微颤,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说真的,徐元槐刚刚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看到林宴那一副即将崩溃的模样他就忍不住让林宴承受更多,最好在他面前完全失去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屈服于快感的模样。
林宴瘫在床上缓了好一阵才慢慢恢复过来,她把还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吻的徐元槐一掌撇开,积攒的怒气这下要清算了。
“你刚刚是想害死我吗?”
爽完就不认人了。
“我看网上的教程说这样会让伴侣更舒服。”
“你不舒服吗?”徐元槐平时脸上一般没什么表情,导致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收敛起锋芒盯着人看,就给人一种真诚的感觉,好像真是为了服侍林宴一样。
林宴咳了一声,表情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说:“不舒服!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其实是挺舒服的,比做爱舒服,但是窒息的那段时间让她后怕,她还是惜命的,有常规的舒服办法干嘛要尝试这么极端的?
“可是你这一次五分钟就高潮了。”
徐子苓是在镜头里看着林宴高潮的,他没有漏下林宴任何一个细节,也比徐元槐更清楚林宴整体的表现。
比如说捂住口鼻的手下有溢出的口水,林宴微微上翻的瞳孔、攥紧床单的手指、还有不停抖动的臀肉。
原来林宴是个受虐狂。
不同于林宴身体反应那么激烈,她高潮时流出的水细细潺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一滴一滴的,像慢动作一样刻在徐子苓脑海。
林宴的穴和她本人一样娇气,水不多,疼了就要叫,只能伸进两根手指头,还得按照她想要的频率来,稍微过火一点就把两条腿并拢不让碰。
徐元槐还真由着她。
都怪徐元槐太废物了,在一起那么久连穴都调教不明白吧,要是他来的话、
要是他来的话。
徐子苓当晚做春梦了,梦里他和林宴是好朋友,但是林宴把他绑在椅子上,扒光了他的裤子强迫了他。
他边抬腰把性器往里顶边苦口婆心的对林宴说:“不可以,我们是朋友,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是林宴只是舔舔嘴唇魅惑地说道:“没关系的阿苓,做了也可以当朋友,好朋友操操逼怎么了。”
醒来以后,徐子苓望着湿润的裤裆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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