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宸倚在門框上，中衣敞開，膛上乾涸的痕跡在光線下若隱若現，角那抹意味長的弧度更了些，像一隻慵懶的貓在打量獵。

知檸攬著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受她小小的體在自己懷裡微微發顫，像是興奮得不得了。

兩人換了一個意味長的神，像是在同一件事上達成了無聲的默契，又像是在等待某個時機的到來。

小漁在她懷裡抬起頭，臉上的笑容亮亮的，睛彎成月牙，像是已經在期待什麼遙遠又親近的事。

然後知檸低頭，看著懷裡仰著臉等她回答的小漁，邊浮起一抹溫柔的笑。

她的小手還貼在知檸的肚上，指腹輕輕挲著隆起的弧度，像是在受裡面那個尚未世的生命。

她沒有說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額角，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像是要把一句承諾烙進她膚裡：「將來你就知了。」

她伸手，輕輕托住小漁的後腦，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停了一瞬，聲音帶著一篤定的柔和：「當然可以。你是娘親的女兒，是我們家的孩。將來……」

而知檸抬的瞬間，與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匯——之宸角微勾，帶著一抹慵懶的瞭然；之冕眸光沉沉，卻在處隱隱燃著一簇火。

之冕站在他旁，玄劍袍的衣襟鬆開，頸側那淺淺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像壓著一團火，卻沒有開。

她又抬看向門——之宸的目光裡帶著瞭然的笑意，指尖在門框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某種無聲的應和；之冕的神則更了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卻被她一個神壓了回去，只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麼話。

三個人隔著一室曖昧的光影對視，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只有細微的呼聲織。

小漁的睛一下亮了起來，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笑，幾顆小米牙，小手環住知檸的腰，把臉埋進她懷裡，蹭了蹭她隆起的肚，聲音悶悶的，卻帶著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點長大。」

空氣裡藥草香混著塵埃的味，混著一淡淡的、還沒散盡的體的氣味，一切都靜靜的，帶著一種奇異的溫馨，像一幅被時光凝固的畫。

側間裡的光線不知何時已經斜了些，從窗縫漏進的陽光拉長成一黃的帶，照在木榻上、照在四個人上，將每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側間裡安靜下來，陽光正好，黃的光將四個人籠在一起，曖昧而溫馨，像一顆種靜靜埋在土裡，等著天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