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時罵他荒唐，卻還是乖乖翹起，讓父親從後面幹進來。

知檸被頂得前發白，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快淹沒了，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只剩下體本能的顫抖與迎合。

「娘……你這小腹，都被爹滿了……」之宸笑著，手掌貼上母親微鼓的小腹，輕輕了，「裡頭可裝著我姪呢。」

每一次她跟母親被到翻白吐頭，每一次宮被滿鼓成球，每一次噴在父親或弟弟們的雞上，都被一顆顆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來。

那是把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的鬆手。

她忽然明白母親最後那抹笑容是什麼意思了。

她重新注靈力，畫面再次亮起——母親翻著白、吐著頭的蕩臉，小腹鼓起兩三個月大的圓弧，頭被宸在嘴裡，順著他嘴角淌下來；而知檸自己同樣翻著白，頭吐嘴角，掛在下上，噴灑在父親與之冕的黑大雞上，那兩正抵著她腫脹的尖，磨蹭著將白的塗滿整個脯。

她的小腹被得微微鼓起，像懷了兩三個月的，膚繃得發亮。

之冕卻沒給她緩息的機會，送的速度反倒加快，雞次次碾過她內最的那處，撞得她四濺，發嘖嘖的聲。

父親雞時，濁白的混著從母親淌來，把褥洇濕了一大片。

，靠在之宸懷裡。

知檸把留影石貼在，閉上睛，腹中的胎動又輕輕踢了一下，像是回應她。

「的……比娘的還甜。」

母親攤在榻上，劇烈起伏，還在從尖往外滲，被之宸低頭乾淨。

她低頭，見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親及之冕進去的種。

知檸靠在之宸懷裡，息著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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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中這個孩，會在那樣的日裡長大，喝著她的，聽著那些藏著笑聲的浪叫聲，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們的雞滿宮，像她當年一樣，在亂倫的種裡生發芽。

知檸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想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在榻上。

另一邊，父親也到了最後關頭。

之冕趁勢加快送，雞次次頂到最處，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裡的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漬沿著大淌下來，把榻上的褥洇一大片。

他低吼一聲，雞猛地整沒母親裡，龜頭抵著心，一地進去，燙得母親渾一抖。

她忽然想起，母親剛懷上之冕的種那陣，父親不但沒收斂，反倒得更兇，說是要讓妹妹在娘胎裡就習慣爺爺的雞。

母親把這個家到她手裡，連同那些荒唐的、亂的、卻又真實得燙人的日，一併留給了她。

母親虛弱地瞪了他一，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著氣，劇烈起伏。

「啊……不行了……你們、你們兩個……」知檸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角泛紅，淚混著汗淌下來。

「啊……之冕……你、你慢、慢點……」知檸話不成句，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求饒都帶著顫音。

之冕卻沒停，反倒俯住她一邊頭，用力一。那力又急又猛，像嬰兒餓極了討喝。知檸整個人猛地一彈，順著尖噴來，灑了之冕滿臉。之冕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起來，尖在她頭上掃了一圈，又住了一，結滾動，吞得又急又響。

那幾年，留影石記錄了太多這樣的畫面。

母親說，這是留著老的時候看的，等不動了，就拿來回味。

現在母親飛升了，這些留影石全留給了她。

「的……比娘還濃。」之冕啞著嗓說，銀紫的長髮垂落在她前，蹭得她膚發癢。

兩個女人，兩張一模一樣的失神臉孔，隔著留影石對望。

留影石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從尖滲來，把衣襟洇濕了一片，之宸低頭看了一，低笑聲，指尖沾了一點送到嘴邊了。

之宸在後低笑，指尖著她陰的動作越發用力，指腹碾過那粒腫脹的珠，又壓又搓，知檸的腰猛地弓起來，裡一陣劇烈收縮，竟就這麼洩了。噴來，澆了之冕一。

母親的腰弓起來，白翻得更厲害，頭整個吐來，順著嘴角淌了一枕頭，嚨裡發嗚嗚的聲響，像一隻被熟了的母獸。

她低聲笑了，眶卻有些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