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滴在他汗湿的背上。她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偶尔蹭过他绷紧的脊背,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妈……”赵念婉轻声喊。
赵春梅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深地顶入,把自己全部埋进去。然后——
她停了。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静止了。
他感觉到她体内那根东西在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积蓄,正在里面膨胀,正在里面——
赵春梅猛地仰起头。
一声低沉的、压抑了太久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浓浆,以近乎凶猛的力道,从她体内最深处喷射而出。
紧接着,赵春梅低吼一声,像野兽濒临爆发的咆哮。她猛地加速,巨根在后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得他肠壁痉挛,浓浆终于喷射而出——滚烫、黏稠、量多得惊人,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灌进他最深处,烫得他小腹瞬间鼓起,胀痛中混着灭顶的快感,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清昀被前后同时的高潮淹没,再也忍不住。他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彻底撕碎的哭腔,带着哽咽、带着颤抖、带着三十年积压的所有委屈与释放。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被堵在嘴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的前端在女儿体内剧烈跳动,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与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赵春梅的低吼、赵念婉的娇喘、清昀的哭腔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像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混乱却又动人的和解。
汗水、泪水、浓浆、体液在他们纠缠的身体间流淌、混合、滴落,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一场漫长而淫靡的仪式,终于画上了句点。
那春梅的浓浆太多,太粘,多得他根本盛不下。多余的从他们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他发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他的囊袋,滴在床单上,汇成一滩越来越大的、粘稠的、在月光下泛着淫光的白浊。
他的小腹在微微鼓起。
她能感觉到。她的掌心贴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那里面正在被灌满,正在被撑开,正在被她母亲的东西填成一个属于她们的形状。
赵春梅的喷射还没有结束。
那股滚烫的洪流仍在持续涌入。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三十年的压抑、三十年的蛮力、三十年的不知所措,全都灌进这个终于学会“愿意”的男人身体里。
他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
他只能张嘴,只能喘息,只能在她和他女儿中间,被那股持续不断的、滚烫的洪流冲刷到神志模糊。
赵春梅终于停下来。
她伏在他背上,大口喘息。汗珠从她脸上滴落,混进他背上的汗里。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那是终于释放后的虚脱。
她低头,看他们相连的地方。
那里还在往外淌。多余的浓浆正从他体内慢慢溢出,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她视线里留下一道道粘腻的、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的痕迹。
她伸出手。
用指腹揩起一点那正在流出的白浊,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极具仪式感地,涂抹在他汗湿的腰窝里。让那粘腻的液体渗进他皮肤,渗进他毛孔,像是要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永远洗不掉的记号。
他颤了一下。
但没有躲。
赵念婉从他身下钻出来,跪在他身侧。她低头,看他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脸,那双半闭着的、睫毛湿透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嘴。
她俯身。
用嘴唇碰了碰他的眼角。舔掉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咸的。混着他皮肤上的汗,咸里带一点涩。
“清昀。”她轻声喊。
他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很轻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呜咽。
赵春梅仍伏在他背上。
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汗湿的后颈。那地方很烫,烫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然后他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真的哭出声来,像孩子一样的、压都压不住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