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半夜，三人才终于彻底餍足，疲力尽地倒在污浊的炕上，沉沉睡去。只留下陆清昀如同破败的人偶般躺在中间，浑布满了指痕、牙印、淤青、斑和各粘，双目空地望着低矮的、被油烟熏黑的房梁，咙里发微弱而破碎的、无法成调的息。

而孙二娘则换了个姿势，改为侧，用厚峰不断地着陆清昀的，继续压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后……

手帕的一角，那对用浅粉和碧绿丝线绣成的颈鸳鸯，在透过破窗纸的惨淡月光下，依旧相依相偎。 他用尽全残存的力气，将手帕、地攥在，仿佛那是唯一还能证明“陆清昀”这个人存在过的、没有被今夜彻底玷污和摧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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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三个女人心满意足地提上，系好腰带，脸上带着餍足的红光和施暴后的畅快。她们甚至没有多看在炕上、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陆清昀一，只是随意地整理着自己凌的发和衣衫。

“可不是，细的，起来就是带劲，比咱们村那些糙爷们儿舒服多了。”孙二娘附和，提了提松垮的腰。

三人说说笑笑，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离开了。破旧的木门被她们随手带上，发“砰”的一声闷响，将屋内那得化不开的腥膻味、绝望和死寂，牢牢锁在了里面。

每一次呼，都带着重的腥气和骨髓的痛楚。下的炕席早已透冰冷，混杂着血、汗、泪和各，黏腻地贴着他伤痕累累的肤。窗外的天，依旧是得化不开的黑暗。

陆清昀一动不动地在冰冷的、被各浸得黏的炕席上，目光空地望着漆黑的屋。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像是找回了一丝力气，极其缓慢地、如同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般，慢慢地蜷缩起。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上无数的伤痛，尤其是下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让他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

刘大脚最后瞥了一一片狼藉的炕上，那布满斑、指印、泪痕和汗的，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愈发凄惨而……靡。她了嘴角：“下次等赵梅去县里开会，咱们还来。多来几次，就养熟了，到时候随叫随到，比自家养的狗还听话。”

他没有哭。泪似乎在她们破门而的那一刻，就已经尽了。 他颤抖着，摸索着，从那个被翻得七八糟、散发着女人味和汗味的枕下面，摸了那方素白的手帕。

“嘿，别说，这城里来的小，看着，里面倒是又又，夹得老娘真！”王金啐了一，回味似的咂咂嘴。

指尖传来的布料细腻，和记忆中那淡淡的皂角香与桂油的味（或许只是幻觉），成了这无边黑暗与污秽中，唯一一细若游丝的、连接着那个北海公园夏夜、连接着林婉的线。 他攥着它，像溺者攥着最后一稻草，蜷缩在冰冷和腥膻里，一动不动，直到窗纸透青灰的、毫无温度的天光。

那异常大、端不断滴落前列的，再次陆清昀那已经红、无法完全闭合、且满是白浊的嘴里，开始了新一的腔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