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今年多大了？”王金叼着铜烟锅，地了一，然后转过，将带着烈烟臭和唾沫星的气息直接在陆清昀近在咫尺的脸上，“在城里有对象没？俺们这儿啊，啥都好，姑娘家一个比一个能，揣着两座粮仓，能碾平麦场！就是缺稀罕件——缺你们这样细、看着就解渴的小郎君。”

“你们城里来的娃娃，细胳膊细的，到咱们这穷山沟里，可是要遭老罪喽。”她眯着，烟雾从鼻孔里，目光在陆清昀绷的侧脸上逡巡，最后落在他因为张而抿的、颜浅淡的嘴上。

山路崎岖，车颠簸得厉害。每一次车碾过石或土坑，剧烈的晃动中，王金那丰腴到极的躯就会“恰好”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挨着她坐的陆清昀。

她说着，那只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厚茧和伤痕的大手，“自然而然”地就搭上了陆清昀并拢的膝盖。糙的掌心带着的温度和粝的质，在他膝盖骨上不轻不重地挲着，动作缓慢，带着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有时是那对沉甸甸、绵绵的，隔着薄薄的布衫，结结实实地挤压在他的手臂或侧背上，惊人的积、弹和度透过衣衫传来，得他浑一僵，几乎能觉到那变形的。

“不过嘛，也别太担心。只要听话，肯跟着们学，俺们自然会……好好‘照顾’你的。”她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加了重音，同时，那只挲他膝盖的手，似乎不经意地又往下了寸许，更靠近他的大内侧。

车吱吱呀呀，载着他和后那挥之不去的烈气息、狎昵目光，以及那只依旧搭在他膝盖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的糙大手，晃晃悠悠地驶向群山，驶向那个由饱满的脯、浑圆的和直白到近乎野蛮的望所构成的、全然陌生的世界。

有时则是她饱满硕大、如同两座山丘般的，随着颠簸，不容拒绝地挤蹭着他的大外侧，沉实的重量和充满的柔压迫着他，带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陌生。

来接他的是一辆破旧的车。赶车的女人叫王金，是生产队的妇女队长，也是这群女人里材最“有分量”的一个。她咧着一被旱烟熏得微黄的牙，笑容“情”得过分，不由分说就把陆清昀和他简单的行李拉上了车。

另一边就是的车辕和虚空。每一次颠簸带来的、与旁那丰腴躯的碰撞挤压，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宣告，提醒他这里的一切规则都与他熟悉的那个世界不同。

陆清昀全的肌都僵得像石，胃里一阵翻腾。他几乎是屏着呼，极其轻微地、试图不着痕迹地往车另一侧挪动。可破旧的车就这么一宽度，他能躲到哪里去？

白，指甲掐掌心，试图用这疼痛来对抗那无所适从的羞耻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