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事件过后，师兄和各位断了联系，安心养病。也许是心情平复，他的眼睛反而好了不少，一只眼睛大概恢复了正常，另一只依旧只有光感。但是有了这一只眼睛，他大概生活自理无碍了。

病情稳定下来，他着手于专项修理自己的身体。而这些身体的不堪中，他最耿耿于怀的，就是那天师弟给自己擦尿，自己竟然射在了师弟手里。

“停，你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治疗早泄，是吧？”医生推了推眼镜，盯着师兄说。医生言语间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师兄知道，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他许久，内心就一个结论：都瘫了，不去康复门诊，来我男科干嘛，还嫌我不够忙吗？

师兄抿抿嘴，低下头，躲避着医生的视线，声音很轻但是坚定地嗯了一声。

“行吧行吧，你先去做检查。”医生手下麻利的开着单子，叨叨道，“但我先跟你说明白，你这种身体状况，能治好的可能性不大，治疗还可能引起其他症状，比如说痉挛。”

“谢谢大夫。”师兄拿着单子缴了费，抽了血，摇着轮椅找到了b超检查室。

检查室里里外外都是人，毕竟这个检查不是男科专用，这里等待检查的老幼妇孺都有。师兄坐在轮椅上等待着，因为他的检查单上写的“前列腺彩超”，他根据以往的经验提前憋了尿。他今天没有穿纸尿裤，而是插了尿管。刚刚为了憋尿，导尿管的阀门关上了，他的小腹憋得有些鼓。

“30号。”b超大夫叫号。

师兄听见叫到自己，赶紧往门口摇轮椅，一路上跟等待的人群磕磕碰碰，好像还压到了一个人的脚，他一路说着抱歉，等到进屋的时候，医生和助手都等得不耐烦了。

医生看到他行动不便的样子，凶道：“家属呢？”

“没有，就我一个人。”

可能是师兄文静怯懦的声音让医生动了恻隐之心，他温柔了些，主动把一次性检查单铺在检查床上，却又看着他发愁：“你自己能上床吗？”

师兄看着那宽1米、高到他眼前的小床，难为的摇了摇头。

医生叹口气，冲着助理努努嘴，助理站起来踢踢踏踏走到师兄跟前，半蹲下来比划了两下，又绕到他身后，说：“胳肢窝打开，我抱您上床哈。”

师兄有点不好意思，但听话的把胳膊抬起一点，下一秒，他猛然腾空！比他更受到惊吓的是他的右腿。右腿肌张力高些，似乎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是直立体位，还像坐着一般弯曲着，脚尖在空气中快速上下拍打，抖的鞋都快掉了，拴在腿上的尿袋也跟着簌簌作响，好在里面尿液不多，没有抖掉。左脚则乖巧的下垂着，只是两边膝盖依旧并拢在一起上下磨蹭着，好像小姑娘憋不住尿一般。

助手把他的臀部放在床沿，师兄手没扶稳，直接仰倒在床上。助手看他躺平了，没好气的把他的两条腿举上床，然而痉挛的右腿还弯曲着抖动，助手只能大力按揉起痉挛的肌肉。

师兄的大腿神经最近非常敏感，助手捏的他差点痛呼出声。他怕再给医生添麻烦，咬着唇忍住，眼睛里都憋出了眼泪。

“憋尿了吗？”

“憋了。”

“好，那衣服撩起来。”

师兄把上衣撩起来，露出鼓胀的小肚子。

医生把凉凉的凝胶挤在师兄肚子上，师兄被冰的一激灵，浑身颤了一下。好不容易放直的两条腿，又颤得脚向外撇开，脚心相对，两个膝盖中间离了几十公分。

医生撇了一眼师兄的腿，什么都没说，拿着b超探头就按上了满是尿液的小腹。

“唔嗯——”师兄被压的又一抖。他生病后就再也没憋过尿，因为憋不到太急，就会漏尿。今天插了尿管，为了憋尿把尿管夹闭得死死的，尿管从下体伸出来都成了明黄色，尿液满满当当在尿管夹前面排队，而源头更是快挤爆了。

他的腿又有了痉挛的趋势，这次纯粹是医生的b超探头刺激了膀胱。他的两只脚都细细颤抖起来，幅度不大，但声音沙沙作响，听得医生一阵皱眉。

“不行，尿管挡住了前列腺，看不清楚。你去把尿管撤了吧。”

助手应声起身，戴上橡胶手套就要给师兄拔尿管。

“别！我，我会漏——”

“没事，尽量憋住。”

助手手脚麻利，不慎温柔的把师兄裤子往下一拽，就露出了下体。他扶稳那仄仄的软肉，把管子迅速抽了出来，尿管里的余尿哗啦一下全洒到了师兄裤子上。

尿管从尿道快速划出，师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