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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醉雲聽到,想都不敢想:「醫生,您說的意思就是我給自己打了不應該打的針?」
「不不不!」營養科醫生連忙擺手,「是你被別人控制了,而這種控制,對方只要看着你的眼睛,你自己做的一切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這根本不可能的事,這些只有電視電影纔會有的事情,現實中怎麼可能。」鄧紋看着鄭醉雲說道。
營養科醫生問鄭醉雲有沒有記得一些讓他想起的事情,哪怕就是一點點:「鄭先生,在我知道的古老瑪雅文化中,有這樣奪人意識的奪舍術,不過多少都會有一點記憶。」
「醫生,我真的記不起來,不論我怎麼去想都想不到是誰,當然我是相信你的,你的意思是問我有沒有得罪過誰,或者我得罪的人在我身上中了這種奪舍術?」鄭醉雲彷彿對這營養科醫生說的這件事很感興趣,想知道到底是誰會在他身上種下奪舍術。
「如果你有記憶,還請你告訴我,我會帶你去見一個人,他是一個認知瑪雅文化的老印第安人,可能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
離開營養科醫生的路上,鄭醉雲滿是疑惑地問鄧紋:「你跟了李燼言這麼多年,他會不會剛剛那醫生說的奪舍術?」
「如果他會那醫生說的奪舍術,還畫什麼畫,找到比爾蓋茨奪舍控制一下,比爾蓋茨的資產不就變成了他的。」鄧紋笑着回答,她認爲那營養科醫生有些在胡說八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鄭醉雲嘆了一口氣,「他就是一個畫畫的,但是他這麼能打,還是讓我太意外了,真的沒有想到。」
「不過他賭博很厲害,可以說是賭神,逢賭必贏。」
鄭醉雲做夢都沒有想到李燼言賭博這麼厲害,問道:「紋紋,他怎麼賭博厲害了。」
「以前在洛杉磯和暖陽繪境畫廊老闆合作,她的那個丈夫在亞瑪瓦度假賭場輸了3000萬美元給李燼言,後來一些富二代官二代帶他到處賭博,他逢賭必贏。」鄧紋像在講故事一樣,將自己知道李燼言賭博的事蹟告訴鄭醉雲。
這時候的鄭醉雲兩眼發直,看不出在想啥:「紋紋,你知道李燼言多少事情?全都告訴我,我懷疑我得陽痿有可能就是他下的毒手。」
「你是不是神經病?」鄧紋眼神帶着一絲憤怒,「李燼言不會做這麼無恥的事情,他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你能夠有今天你靠的是誰?」
鄭醉雲不敢再接着問了,是的,他能夠有今天全是李燼言的錢,但心中那股妒忌的心理,讓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本事。
沒過幾天,鄭醉雲把那八個墨西哥和巴西、阿根廷的職業殺手叫到跟前。
「你們八個,給我去巴黎還有洛杉磯找李燼言,哪怕找不到他本人,也要找到他家人。」
八個職業殺手接到了命令,坐飛機趕去了洛杉磯,鄭醉雲此時覺得李燼言去洛杉磯的可能性最多,他開始對李燼言越來越警覺,這個李燼言實在讓他摸不清底細,也讓他感到害怕,但這一切他沒有告訴鄧紋。
李燼言原本認識孟青青是報復鄭醉雲,不過在和她接觸中,兩人產生了感情,隨着感情越來越深,有了共同的結晶。
李燼言心裏都覺得非常對不起她,卻又不敢把真相告訴她,只有自己知道,在自己要去墨西哥之前,他去找了孟青青。
因爲很久沒有看到她,她就像張美美一樣任勞任怨地帶孩子,做家庭主婦,一直認爲李燼言就是一個世界各地跑的商人。
再次見到他,覺得李燼言瘦了:「水陽,你最近多注意身體,你都瘦了。」
「沒關係。」李燼言笑道,「只要你和皓然(李燼言和孟青青的兒子)將來過得好,就是我努力的動力。」
「就是在努力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我不希望你身體垮掉,答應我,我不追求大富大貴,只要我們一家在一起日子過得寬裕就可以了。」她溫柔地靠在李燼言懷中,向他訴說着心聲。
「青青,我答應你,我會注意自己的身體,你別擔心。」
「水陽,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下一碗麪?」
「有點。」
「那你等我,等會就好。」說完孟青青走去廚房。
李燼言環視兩套公寓,隔壁那套原先出租的房子被他盡數買下,牆體打通後裝了一道門,兩套公寓徹底連通,隨意穿行。
不一會兒孟青青給他端來一碗香氣騰騰的肉絲麪放在桌上:「水陽,趁熱喫不然坨了。」
「嗯,好嘞!」李燼言快步走了過來,邊吃麪邊說,「真香,青青你最近學的吧,以前都沒有看到你做麪條這麼好喫。」
孟青青笑道:「吃麪別說話。」
喫完後李燼言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着電視,突然間電視播放一則新聞,是墨西哥在美國被抓的毒販,緊接着新聞播放出了幾個毒梟的名字和照片,其中一個叫歐塞維奧的毒梟的照片,引起了李燼言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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