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呢，別咒人家沈欣好不好？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不要責備她了。更別給雲舒改姓，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自願撫養雲舒。」張說得很認真。

一天下午，烈日把街烤得發燙，棕櫚樹的影在地面上輕輕搖曳。遠處的山蒙着一層淺霧，天空藍得澄澈，風裏帶着乾的意。李燼言路過一家叫「陽繪境 Sunstroke Art」的畫廊，猛然間看到自己的一幅油畫被掛在畫廊最顯的位置。他腳步頓了一下，隨即走了進去。

之後，一家人一起參觀了加州理工學院和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張一向是個會爲李燼言省錢的妻，買房特別有力。

「都老夫老妻了，孩也是我的啊。帶孩本來就是女人的天。燼言，你怎麼對我越來越客氣了？你不會是覺得悉尼不好了吧？」張問。

李燼言笑着拉住她：「你還沒答應我給你買房的事情呢？」

張睛彎成月牙，嘴角揚得的，帶着幾分嬌俏又親暱的笑意，抬手輕輕拍了李燼言的胳膊一下，脆生生地說：「油嘴，你還好意思說。睡覺啦。」

有些冷：「要是沈欣能像你這樣多好。也不知她這個媽媽怎麼當的，這麼多年，她來看過女兒幾次？她本不當雲舒的媽媽。下次把雲舒的姓改了，跟你姓。」

張聽得一頭霧：「爲什麼？就爲了孩將來能考加州理工學院和斯坦福大學？」

「就當爲你買。」李燼言說，「你任勞任怨地帶孩，這麼多年，我帶孩的時間很少。不給你買點東西，我心裏過意不去。」

她在舊金山和洛杉磯挑的，都是一些對日常生活和行特別便利的公寓樓，面積也大。她還會還價，總能談到一個合適的數目。在國，他們去了各個州旅遊，最終還是選擇回到洛杉磯居住。

「行。”李燼言笑，“我的老婆大人，一切聽你的。睡覺吧。」

「好。不過戶型一定要我來挑，行不行？」

張白了他一：「浪費錢。孩還小，等他們長大了再說。你現在買房，是不是有點爲時過早了？」

喫完晚飯後，張把孩哄睡了。來見李燼言還坐在沙發上，便走過去問：「怎麼還不睡覺呢？」

「對啊。早買早好，我們也可以住在這裏。我還想在紐約買房，在波士頓哈佛大學附近也買房。」

李燼言沒再作聲。他心裏對張的爲人更加尊敬和欣賞，越發覺得娶她老婆，是娶對了人。

「還好我當年把你從劉兆財手裏搶了過來，不然就失去了這麼一個顧家、賢惠又漂亮的老婆。」李燼言忽然慨。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李燼言說，「我們在洛杉磯或者舊金山都買一棟房吧。暫時就別回澳洲了，反正你我都已經拿到澳洲國籍了。」

李燼言也清楚這些年張付了多少。對他來說，國是全世界最富有、科技最發達的國家，他想利用國的天時地利，研發更先進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