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壯結實的體呈現在李燼言前，膚雖不白皙，卻透着健康的光澤，常年幹體力活鑄就的健材散發着原始的魅力，房豐滿而堅，暈淡粉，不見一絲下垂；壯卻平坦的腹微微起伏；陰戶上的陰稀疏，不甚烏黑，一雙壯健康的大在燈光下更顯誘人，線條暢有力。

彭小琴低頭一看，自己的陰正細細淌着晶瑩的，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麝香味，她咬着脣，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渴望。

李燼言着氣，興奮得幾乎失控，伸雙手去抓她那豐滿的房。

「見他那狗嘴裏吐不象牙，心裏不舒服！」李燼言悶悶地說。

終於熬到幹活結束，彭小琴了汗，問：「你住在哪兒？」

「不要！我比你大！」她本能地推拒。

「琴，與其用手指自己的，還不如用我的代替。」李燼言聲音沙啞，將她輕輕倒在牀上，快速吻住她的嘴脣，她推開他，息着說：「小言，不要，你還小。」

她說完，試圖翻睡去，卻不小心將蓋在上的薄毯蹬落地上，燈光下，她的全體暴無遺——右手的中指還在陰里，牀單上已浸溼一小塊晶瑩的痕跡，原來，她在自。

「心裏再不舒服，也得忍着。」彭小琴勸，聲音裏帶着一絲疲憊的無奈。

李燼言點點頭，輕聲應了「嗯」。

李燼言不由自主地吞了唾沫，全激動得微微顫抖，下的瞬間起來，彭小琴羞澀地將手從陰中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臉頰泛起紅。

「琴，你看，你的都了，愛還看年齡嗎？」李燼言低頭示意。

「住在工地，全是男人，我一個女的住進去多不方便。」彭小琴一邊說，一邊詳細講起她是怎麼改裝這個的——自己住了兩年，冬夏涼，還省了房租。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自得，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着光芒。

此時的李燼言雙腳彷彿不聽使喚，快步走到她牀前，目光緊緊鎖定她前凸後翹、緊緻的材，彭小琴害羞地低下頭，似乎沒有打算撿起毯遮掩。

彭小琴笑了笑，一潔白的牙齒：「我住的地方可好了，來，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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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到她的住處，那是一個廢棄的防空，上方扣着一個生鏽的鐵柵欄，用鐵鎖牢牢鎖着，鑽進去後，裏面擺着一張自制的木牀和幾件簡易的桌椅，雖簡陋，卻打掃得乾乾淨淨，隱約透幾分家的溫馨。

彭小琴聲音緊張：「沒事，沒事，你睡吧！」

「小言，你住得真遠，這麼晚了還回去？要不，上我那兒住一晚吧？」

「你那兒住？你不住工地嗎？」

「小言，不早了，睡覺吧。你睡那張牀，我睡這張，你將就一晚。」彭小琴指了指一旁的電燈拉線開關，「如果晚上上廁所，拉線開關就在那兒。」

「琴，你真會找地方，竟然把防空改造成家。」李燼言打量着四周，忍不住讚歎。

午夜時分，李燼言被一陣陣低沉的聲驚醒，那聲音帶着一絲興奮的顫動，讓他心頭一緊，他下牀，拉開燈繩，走到彭小琴牀邊，輕聲問：「琴，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住房山竇店那邊，七里店附近。」

夜漸漸了，李燼言隱約聽到外昆蟲的鳴叫聲，空氣中瀰漫着泥土的淡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