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Norry居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睛黑得像两井，底所有的痴迷、依恋在这一瞬间蒸发消失，只剩下一片森冷、黏稠的翳。

Norry仿佛觉不到疼痛，她甚至低看了看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你关在这里，我不该随许那愿望……只要你变回去，我发誓我放你走，你是自由的，你想去哪都行……求你变回去吧，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快疯了……”

“别这样了……我求你了，Norry，别这样……”

“可是……你不也很享受这样吗？”

Norry手起刀落，用剪刀净利落地剪断了自己细长鼠尾最末端、约莫指长度的一小截。

“你……你从哪里拿到的？！”Cornel的声音在发抖，“Norry，把剪刀放下，我们好好谈，好吗？冷静一……”

“每次你门，只剩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就好伤心，好孤独啊。”

Cornel以为她心了，带着满脸泪痕慌地抬起，用近乎哀求的神看着她。

她黑眸静静地盯着跪在地上的Cornel：

是这样的！你现在太不正常了！太奇怪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知蜥蜴断尾吗？就是蜥蜴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断掉自己的尾逃跑。断掉的尾还会在地上扭动，引捕者的注意力。”

几滴的血直接溅在Cornel苍白的脸上，顺着他的角缓缓落，像血泪。

伴随着金属轨刺耳的轻响，一把锋利的银剪刀被她拿起，刃泛着幽冷的哑光。

Norry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她拿起剪刀，在手里掂了掂，开始自顾自地说话：

鲜红的血像被挤压的一样猛地溅来，在半空中、地板上甩一刺目的猩红圆弧。

她居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他在她怀里哭得像个濒死的懦夫，患得患失地收手臂，连骨都在发痛。

Cornel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过了一会，一只冰凉的手覆上了他的后颈，指尖温度冷得像蛇过肤。

“所以我想，如果我也能像蜥蜴一样就好了。把尾的一分送给你。这样哪怕你走得再远，你上也有我的一分……我就永远离不开你了。”

怎么可能？！

“不……不要……”Cornel意识到了她要什么，胃开始疯狂痉挛，“住手！！”

一声清脆、利落的骨断裂声。

“为什么？”

上一片死寂。

他明明把所有尖锐品都锁了柜里！

她歪了歪，苍白的脸上居然泛起一层诡异的红，一个腼腆甚至带着少女羞涩的笑意：

恐惧与崩溃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他的面，他松开手，膝盖一，双膝重重磕在木地板上，竟然直接跪在了她面前。

Norry收回手，绕过他走到茶几旁，弯下腰，伸手拉开了最底层的屉。

她微微眯起睛，继续科普：“蜥蜴的尾椎本来就比别的分脆弱，断掉的地方会很快止血，甚至过段时间后就能再生新的。”

享受？

“噗嗤——”

他伸颤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他把脸埋她柔的小腹里。

温的泪毫无预兆地涌了来，浸透了她上衣的棉质布料。Cornel全剧烈地搐着，声音在布料底下闷成破碎的哽咽：

Cornel的脑像是被一记闷狠狠砸中，血瞬间冻结。他僵跪在原地，仰着，连呼都忘了。

然而，对上的却是一张彻底失去生气的脸。

嘴角向下扯平，声音瘪得令人骨悚然：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那些被渴求、被依赖、被全心占据的觉……他确实沉迷过。

她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