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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忽然一瘪嘴又要哭:“因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又亲亲额头亲亲鼻尖亲亲嘴唇。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厉害。
陈应麟笑着将手指按在她鼻尖,又滑过满是泪水的脸颊:“哭成小花猫咯。”
她撇撇嘴:“都怪你。”
“好,怪我。明天做早餐你吃?”他说。
她破涕为笑:“中午晚上还要你做。”
他说:“这周不行,吃完早饭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她忽然冷淡了脸,背过身去。
他撑着身子,手臂越过她的腰,半是环住她:“今晚是额外的?”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但那是恋人的权利。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只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肉体上,甚至还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他还是老样子。每周的见面对她来说,是她自欺欺人的约会,来见她的爱人,并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们的关系能有进展。对他来说,只是泄欲而已。
她乖乖地说:“不是,只是提前了。”
送药的电话来了。
黎若青闭眼侧躺着。
她感到她的腿被掰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某种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她的会阴和阴唇。
黎若青咬着嘴唇小声地哭,他根本不是在对她好,他只是在维修他的性爱娃娃。
他的一根指节插进阴道口,将药抹在内壁,毫无狎昵的意味。
黎若青想,喜欢他真的好累。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身边,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根,“睡吧,晚安。”
16.哥哥
周六早上,吃过早饭,陈应麟果然按照他说的,将她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在老旧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冲他挥挥手。
而后,男人毫不犹疑地驱车离开了。
她一直强撑着走进电梯、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走进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才丢下手机,放肆地哭了出来。
哭了好一阵儿,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以为是陈应麟,却是哥哥发了个表情包:「早上好」。
黎若青将电话拨了过去,黎行川的声音传来,笑意盈盈:“宝宝,今天起这么早?”
她尚且觉得浑身疼,听到哥哥的声音,越发委屈。
她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黎行川察觉出她不对劲儿,“宝宝,不开心?是不是月经要提前了?”
被黎行川这么一说,黎若青这才想起来。
她有严重的PMS,每次经前浑身难受,心情也非常差,但同时,性欲也非常高涨。
她觉得胸涨涨的,腰也很酸,昨夜做得太久,原本她还以为是被操成这样的。
“现在还在床上吗?”黎行川问。
黎若青索性打开了摄像头,对准自己,点了点头。
摄像头里的女孩儿红肿着眼睑,红着鼻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黎行川看了,心中疼惜更甚。
说话的功夫,他给她点了蛋糕零食,说不一会儿就到。
黎若青心情这才好了些。
黎行川说他下周末来京市陪她,黎若青连连说:“你不是在忙吗?你的导师放你走啦?”
黎行川道:“大不了退学。”
她笑:“你神经病啊,都快毕业了。”
黎行川也笑:“开玩笑的,我几个月没休假了,他要是不答应简直不是人。”
黎若青这才放心:“我想吃爸爸炒的菜,你先回去一趟,用保温桶拎着。”
“遵命,公主殿下。”
因为黎行川的缘故,黎若青开心了不少。
直到她下午出门丢垃圾的时候,看到门口一束雪白重瓣郁金香,她以为是黎行川送的,拍照发给他夸他眼光好,又埋怨他乱花钱。
但黎行川立刻严肃起来:“
不是我。”
黎若青支支吾吾:“啊……那可能是我舍友的?”
黎行川:“那赶快还回去吧。”
但这周,黎若青的舍友根本不在。
她硬着头皮给陈应麟发消息:“陈先生,是您送的花吗?”
约莫半小时后,陈应麟回复:“喜欢吗?”
她回:“喜欢,谢谢陈先生。”
……
H市。
黎行川将那束花放大,卡片上的字隐约看得出来是“黎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