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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七。
傍晚。
天还没全暗,暮色从窗纸外面漫进来,把整间幽茯阁染成一层灰蓝。
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地铺满屋子,安神香在炉中安静地燃着,一线白烟从炉盖孔洞里升起来,在空气里散开。
沈念茯靠在引枕上,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红枣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六月半的身孕将她的腰背撑得又酸又软,她坐着要靠引枕,走路要扶着腰,连翻个身都要慢吞吞地分两步。
傅晋深推门而入时,暮色恰好沉尽。
他今日着一袭玄色缂丝团鹤纹广袖常服,墨玉般的深沉如夜,团鹤隐在衣料深处,银线勾勒的鹤羽在灯下偶尔闪出冷冽的光泽。
广袖垂落,行走间如墨潮轻涌,腰间白玉带束得紧实,发间那支红梅簪在暖光里泛着沉甸甸的暗红。
他径直走到榻边,先将外袍褪去搭在衣桁上,然后从身后贴上来。
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掌心覆在她隆起的腹上。
掌心滚烫,隔着中衣料子,缓缓向下摩挲。
“今日腰酸不酸?”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耳后。
“还好。”
她答得很轻,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只是坐久了有些乏。”
“那便靠我怀里。”
他在她腹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团柔软的玉脂。
大掌一寸一寸抚过中衣料子,温热透过轻薄中衣,烫得她皮肤发红。
带着薄茧的触感,从腰侧慢慢往上移,缓缓覆在她胸口那团日益丰满的柔软上。
“嗯……”她轻哼一声,肩头缩了一下。
他五指收拢,隔着中衣揉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可她的呼吸猛地乱了,搭在他膝头的手指陷进他衣料里。
“别……”她的声音软软的,尾音打着颤,“茶要凉了。”
“凉了便凉了,”他端走她手里的茶盏,炽热的唇紧贴她的耳廓,“我让人再煮一盏便是。”
他指尖勾住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细带子松开,衣襟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那件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素纱里衣。
她孕有六月半,胸前那两团雪乳比未孕前大了不止一圈,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把素纱撑得几乎透明。
底下那两颗乳尖浅浅地凸出来,粉嫩嫩的,像两粒刚冒头的樱桃,隔着薄纱都能看见那圈艳红的乳晕。
他的呼吸沉了沉。
手掌重新覆上去,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素纱。
他的手很大,可一只手几乎包不住她整个乳房,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掌心的温度透过去,烫得她乳尖瞬间挺立起来,软嫩地顶着他的掌心。
“嗯……”
只须臾揉捏,他便感觉到掌心里的乳肉越来越胀,越来越热,那乳尖硬挺得像一颗小樱桃,隔着纱都能感觉到它的轻颤。
他的拇指耐心地揉捻着那颗软软的乳尖,指尖沿着乳晕打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片刻后,她的乳尖就被碾得又红又肿,在薄纱底下泛起一层湿润的光泽,像刚剥开的荔枝,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另一手从她腰后绕过来,两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尖,隔着薄纱轻轻一拧。
“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背脊弓起来,又软下去,靠进他怀里。
他的手指没有松,捏着那颗乳尖慢慢地搓,慢慢地捻。
薄纱被揉得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他指腹上。
她自己都没察觉,乳尖已经渗出了一点乳白的液体,把薄纱洇湿了一小片。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尖,声音低沉:“沈念茯,你这里……湿了。”
她霎时羞得满脸通红,抬手要推他,手腕却被他轻轻攥住,按在榻边。
她偏过头,眼里带着一层淡淡水光,声音细软道:“都怨你……”
“嗯,怨我。”
他从善如流地认了,嘴唇从她耳廓往下移,贴着她颈侧那片薄薄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吻,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又热又缠。
“让我看看,嗯?”
“别……”
他没有停下。
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勾住她素纱里衣的领口,往下一扯。
薄纱滑下来的一刻,那两团雪乳整个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摇曳着,乳尖红艳艳地挺着,上面还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