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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金色的缠枝莲纹被他这一下撕成了两半,露出里面月白底子暗织缠枝莲的云锦中衣。
中衣的领口也被扯松了,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啊——傅晋深——你住手——”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去挡,可她的手腕被他一把扣住,攥在掌心里,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你方才说孩子喜欢那只拨浪鼓。”
他低头看着她隆起的孕腹,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你摇拨浪鼓的时候它踢了你。在佛前,它也踢了你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松开,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它踢你的时候,你高兴么?”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你高兴,”他替她答了,“你高兴得眼眶都红了。”
他的手指在她腹上又按了一下,这一下力道重了些,她小腹深处微微一缩,腹中那个小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知是回应他,还是被他的力道惊到了。
“你爱它。”傅晋深说。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又沉又哑,像是堵着一团化不开的郁气。
“你日日将手覆在腹上,同它轻声说话。你在佛前跪燃三炷香,头一桩心愿,便是求它平安。你爱它,爱得远胜于我。”
他指尖缓缓收紧,隔着一层衣料,轻轻按在她小腹。
力道不算狠厉,却带着沉甸甸的占有,引得她腹间猛地一抽,腹中胎儿似有所感,蹬动得比方才更明显。
“可这是我的骨血。”
他的手指在她腹上收紧了,五指的力道隔着衣料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力道不重,可她小腹深处抽了一下,腹中那个小东西又动了一下,比方才更用力。
“是我在你肚子里种下的。你疼惜的,不过是它身上属于我的那一半。”
他的手从她腹上收回来,猛地扯住了她中衣的领口,往下一撕。
“嘶啦——”
月白的中衣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素纱里衣和里衣底下那两团被裹了太久、终于弹出来的丰满雪乳。
“啊——”
下一瞬,他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力道极大。
他单手将她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在了那张紫檀书案上。
另一只手从案面上扫过去,把一摞折子、砚台、笔架、镇纸全部扫到了地上。
纸页翻飞,朱砂溅开,砚台摔在地上碎成两半,墨汁泼了一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紫檀木案面,肚子抵着他的腰,赭黄的裙摆从案沿垂下去。
她挣扎了一下,双手抵着他的胸口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