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净室门时，她停了一步，侧过看了他一。

沈念茯静静躺于榻上，全程凝着他的动作，指尖在锦被下微微收拢，心绪微动。

先圆的、白皙的肩，被灯光映一层温的光，然后是背，纤细的背脊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肩胛骨在肤底下浮两浅浅的棱，随着她呼的起伏轻轻。

傅晋站在案前，淡淡应了声：“嗯。”

沈念茯缓缓撑着榻沿坐起，一手扶着酸的后腰，一手撑住榻面，动作缓慢却稳妥。她赤足落在青砖地上，微凉的地气顺着脚心漫上来，激得她指尖微缩，随即抬步往净室走去。

，将那枚白梅铃铛随手搁在案角，铃着紫檀木面发一声极轻的响。

“傅晋。”

里衣终于从她上彻底落，堆在她脚踝边。

往下，是她隆起的小腹。

两片柔轻轻合拢，带着一丝诱人的意，隐隐散发靡的熟气息。

“你今夜还要批折吗？”

她没有遮，只是把手垂在侧，让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和圆隆的肚完全暴在昏黄的光线里。

里衣从她肩下去的时候，她的在昏黄的灯火里一寸一寸地来。

小腹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腰侧，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一柔和的对比，那弧度温而柔，里面安静地蜷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来看她。

那片私密的苞细腻得透白发亮，粉得如一朵初绽的桃，中间那颗小小的珠晶莹泽，隐隐泛着光。

青丝散落在肩，几缕垂下来贴在上方那弧线上，发梢被灯光照一层浅浅的金。

她静了一息，然后垂下，看着自己搭在锦被上的手。

脸颊余红未褪，尾淡淡的红痕衬得眉愈发缱绻，微的透亮，在光里漾着细碎光泽。

“你说会一直替我。”她声音很轻，“今夜也吗？”

他听见净室里传来声——铜盆里的被搅动的声响，帕浸中又拧时珠落盆底的滴答声。

沈念茯已然褪去外层衣衫，月白衣裙自肩缓缓落，轻堆落在青砖地上，如一团舒展坠落的柔云。

下一瞬，他抬步，稳步朝净室走去。

净室之内，灯。

她的腰肢比从前圆了许多，五月半的让她整个人的线条都变得柔。

“批完了。”他语气沉静平淡。

门扇轻轻合拢，未曾落锁，隙间漏一线黄灯光，在青砖地面拖一细长温柔的光影。

忽然，她听见了后极轻的门轴声。

傅晋站在案前没有动。

她赤地站在净室的灯火里。

衣料继续往下，过她的腰。

白得发光，尖是浅浅的粉红，因昨日他的厮磨还微微着，此刻因她方才褪衣时不经意的碰而微微立，在灯火里泛着一层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雪白的苞。

那对在灯火下了来，沉甸甸地坠在前，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桃。

她上只剩最后一件薄薄的素纱里衣，那层纱薄得几乎透明，被灯一照，隐隐透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姿温婉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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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落在里衣的系带上，指尖勾住那细细的丝绦。

一气，将系带缓缓拉开。

“我去洗洗。”

那弧线从下方开始，温柔地鼓来，圆而饱满，像一枚被慢慢养大的珍珠贝。

他听着那些声响，目光沉沉锁在那扇合拢的门扇上，灯火描摹他凌厉冷的侧脸骨相，底情愫翻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