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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茯,告诉我——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方能换你,将整颗心交付于我……
他的声线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动作忽然止住了。
他整根阳物埋在她最深处,不动了。
他扳过她的脸,逼她扭过头来看他。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红潮,有被他肏出来的、藏不住的媚意,可最深处那一层,清清醒醒地亮着。
他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像要裂开。
他看了她很久。
久到她几乎以为他要翻脸,摔门而去,把她扔在这一地散落的书卷里。
可他没有。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那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一股他压了太久、终于泄出来的狠意。
他咬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的舌根狠狠吮了一下,吮得她舌根发麻,几乎喘不上气来。
然后他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滚烫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带着他方才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属于她的气息。
“你要我答应,”他的声音从后面贴上来,阴沉冰冷,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答应。”
“你要他的冬衣,”他猛地一撞,撞得她小腹发颤,“我给他。”
又是一撞。
“你要他的笔墨,”再一撞,撞得她双腿颤抖发软,“我给。”
又是一撞,比方才更重、更深。
“你要他的前程——”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沙哑,一个字一个字地咬,“我也给。”
沈念茯的呼吸猛地一窒。
“但我有条件。”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气息烫得她耳根发红。
“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提他的名字。不许再见他。不许再为他求我任何事。”
他每说一个“不许”,就重重地顶一下,顶得她小腹发颤,腿根发软,穴肉绞紧了他的阳物,痉挛般收缩。
“你若答应,”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不容商量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我便让他好好的。笔墨纸砚,冬衣炭火,贡院号舍,我全给他安排妥当。春闱之前,他冻不着,饿不着,安安稳稳地考他的试。”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息,然后猛地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弓起来。
“可你若反悔,”他的唇贴着她的后颈,齿尖轻轻咬住那一小片皮肤,磨了一下,“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沈念茯闭了一下眼。
书格在她身前剧烈摇晃,一本厚重的典籍从最高层砸下来,落在她脚边,书页哗啦啦翻动,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她的额头抵着书脊,呼吸碎成一片,两团雪乳在空气里剧烈晃动。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答应了。
她迷离的眼睛睁着,目光越过书格的缝隙,落在对面墙上那排落了灰的书脊上。
她的眼波还荡着情欲的水光,嘴唇还红透微肿,可那水光底下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像一颗石子落入井底,连回声都没有。
她偏过头,从肩头往后看他。
她的目光温顺,柔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驯服后的餍足。
她微微弯起嘴角,眼睫颤了颤,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抚顺了毛的猫。
“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打着颤,像是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又像是被他的占有欲压得喘不过气。
可就在她低下头的那一刻,她眼底那层温顺碎了。
碎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那一片清冷的、倔强的光,像深冬里结了冰的湖面,冰冷而坚硬。
她讨好他,是为了程洵的仕途。
她把自己交到他怀里,是为了能早一天脱离他的掌心。
她比谁都清楚,傅晋深是这世上最会算计的人,可她沈念茯,也不是不会算。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劲和妒意。
她的身体被他占有着,完完全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占有着,可她的心缩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抱成一团,冷冷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