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吻得更沉炽了，口舌间交缠的声音愈发浓烈。

“嗯……唔……”

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软了，撑在两个人之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头，攥住了他朝服的衣料。

她的指尖陷进金线绣的龙纹里，攥得发白。

他的掌心在她后腰上缓缓按揉着，力道恰到好处，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替她缓那阵坠胀的酸意，又像是在安抚她在他吻里微微发颤的身子。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几乎忘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久到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叠在了一起，分不清谁在带着谁走。

直到长随来轻轻叩响镇北堂的铺首衔环。

他才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她面上。

他的唇上沾着她的甜液，湿润的，亮晶晶的。

他看着她，那层暗火在眼底烧得很深，可他的面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眸底比方才亮了一分，像一潭深水里落进了一线月光。

他的拇指从她手背上松开，移上来，极轻地蹭过她被他吮得微肿的下唇，抹掉那一点湿润。

缱绻久已。

他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唇齿交缠后的沙哑：“我该走了。”

她站在他面前，被他紧紧握着手。

小脸染着潮红，她仰头对上他炽热的墨瞳，眼睫轻颤，轻轻应了一声：“嗯。”

日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照出她微微泛红的面颊和他眼底那层被压了太久终于松了一线的什么。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鬓间那支白玉梅簪，又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然后缓缓松开，整了整衣襟。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侧过头看她。

“明日还来么？”

“不知道。”

他看了她一息，推门出去了。

她站在书房里，听见他走远的脚步声，然后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掌心。

那掌心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很热，很久都没有散。

她不知道的是，他走出书房之后，在廊下站了几息。

墨影从檐角落下来，递上簿册。

傅晋深没有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书房的方向。

窗纸后面透出她的影子，她站在原处没有动，过了大约十息，影子才慢慢移开，往锦凳的方向去了。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