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出逃(2/2)

一队人从驿上走过。

听外面。

李叔把她让门,没有多问,只递给她一碗。

她沿着驿旁的土路往南走,走了约莫百步,忽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

沈念茯把怀里那封信拿来。

掌心底下那锚被裹得的,安安静静地坠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他们的方向是一致的,都朝着城门的方向移动,他们在封路。

她贴着墙摸到那个位置,侧着从那缺里挤去。

十里驿在城西门外三里。她跑了小半个时辰才到,脚底已经磨了血泡,每踩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走了不到半里,又遇上一队。

沈念茯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东院后墙的铁刺她已经数过很多遍了——从左往右第七和第八之间有一缺,是去年修缮时留下的,缺宽度刚好容一个人侧通过。

她停在墙下,弯着腰,等那阵痛过去。

十日。

她没有,站起来继续跑。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为首的是个骑的暗卫,形瘦,速不快,可目光一直在往路两旁扫。

她蹲在墙下等了三息,确认四周无人,才站起来。

原来是在等她动。

上面写着约见的地方——城西那座废弃的土地庙,辰时,她说有要事相告。

穿过第一条巷的时候她听见远有更夫的梆声——两长一短,丑时了。

李叔认得她。

风很大,得窗纸哗哗地响,正好盖住了她推窗的声音。

她咬着牙没有声。

这一次她看清了——那些暗卫分散在几条巷,把整片城西都布了岗。

她不知他是怎么发现的,可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些暗卫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布好的。

沈念茯没有在驿站多留。

她踩着柴垛下去,落地时脚心踩在松的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敲开驿丞李叔的门时,脸上的表情是静的。

从前程洵在这里留过话,说如果有一位姓沈的姑娘来找,直接带她去后院的暗室。

她沿着那条在心里走过无数遍的路往西跑。

她在草垛后面屏住呼,等那队人走过去,等蹄声远了,才敢气。

她把手覆上去了,等痛缓了,继续跑。

她继续往前走,可脚步比方才更轻、更慢了。

她谢过李叔,从后门去,准备先去信上写的那隐蔽的落脚——城西一座废弃的土地庙,程洵从前带她去过,没人会想到那里。

月光从云里漏下来一线,照亮了那些人腰间的佩刀和衣襟上的暗纹——摄政王府亲兵的甲胄纹样,她认得。

她没有停,继续往外挤,肩被铁刺刮一浅浅的血痕,她咬着下忍住了。

他十日没有现。

她把信给李叔:“劳烦您,明日一早送到程解元手上。信上写了地方,我在那里等他。”

他发现了。

李叔接了信,看了她一,言又止,到底只了一下。

她加快脚步,赤着的脚被巷里的碎石硌得生疼,脚趾踢到一块尖石,她闷哼一声蹲下来,伸手一摸,脚趾里渗了血。

墙外是那条她走过两次的窄巷,巷里堆着半人的柴垛。

铁刺从她肩过,刮破了褙的外衬,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她推开窗棂,手撑着窗台翻了去,落地时膝盖微屈,卸了力,脚底踩在院里的碎石路上,硌得她倒了一凉气。

夹尽是卖炭翁的后院,矮墙只有半人,她攀着墙翻过去的时候小腹了一下——是腹带勒得太了。

她接过来喝了一,温的从咙胃里,她才发觉自己浑都在发冷。

信是她前夜趁青禾睡着时写的,写了撕,撕了写。

她猛地停住,侧贴路边的草垛后面。

第二条巷尽是一棵歪脖槐树,她摸着树往右拐,拐一条更窄的夹。夹两侧是墙,只一线天,月光从云里漏下来,勉能看清脚下的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