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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她合拢了掌心，那句话似乎在她掌心里微微发。

她坐在窗边，苏慕雪那封信还贴在她心的位置。

那侧影在脑海里还是模糊的。

“你若喜他，不必顾虑我。”

她合上信纸，把它折好放衣襟内侧，和程洵的信并排放着。

她看着那几行字，后脑旧伤轻轻了一下。

苏慕雪看见她对傅晋弯了角之后，没有难过，反而替她兴。

那弯她完全不知。

墨影翻开本，落下一段字：“沈小识汤中有异，倒汤圃未饮。厨房帮工失踪，墨影在其住搜药粉一包，系太后暗线余毒。王阁后言——‘你替自己挡了一刀。’王留苏氏旧信一封。沈小读信后未言，将信收于衣襟内侧，与程氏信并放。王阁后彻查别院所有仆役契，换防三。暗卫增至十八人，厨房所有材由青禾亲验后方准锅。”

她读了很久，然后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回衣襟内侧，躺了下来。

沈念茯坐在窗边拆开封，展开信纸。苏慕雪的字迹圆，比最后一封更早，笔锋里带着还没有被磨平的弧度：“念茯，昨日我在街上看见你了。傅晋的车从你边经过，你大概是看到他了，你笑了。你笑的时候自己不知。我很兴你笑了，我想告诉你——你若喜他，不必顾虑我。你我之间，不必见外。”

可那抹她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弯过的角，已经替她认领了一方向。

她弯了角。

那抹她不知什么时候弯过的角，正沿着她自己的掌纹往她自己的方向靠近。

“你若喜他”落在她的位置时，她低看了一会儿，没有把那封信从自己衣襟里取来。

她读了第二遍。

画面浮上来——街上，一辆玄车从她侧驶过，车帘被风起一角，她侧过，看见了他坐在车厢里的侧影。

窗外的月光从偏西移到了正中，她自己把那封信取来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你大概是看到他了”那行字上。

她在那“不必顾虑我”里坐了很久，低看着自己掌心那淡红旧痕。

那旧痕和那她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弯过的角，是同一方向。

他没有等她回答，转走了去。

苏慕雪在写这句话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那停比她写最后一封信时更早。

亦或者，她已知晓那人是谁，但她不愿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