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桌的客人更直接。他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微胖男，穿著 Polo 衫，手裡拿著一台單相機，脖上掛著「奈奈糖」的應援證件夾。他直接舉起手，朝奈奈招了招：「奈奈！我點了單人拍照服務！可以幫我擺幾個 pose 嗎？我這個月已經買了妳三張寫真照了，再買一張就能升級成『頭號粉絲』！」

櫃檯旁邊還有一個玻璃展示櫃，裡面陳列著各種「女僕私人品」——穿過的絲襪、親手寫的日記、甚至還有「女僕親手製作的餅乾」，每一件都標著天價，旁邊貼著小卡：「限量發售，支持妳的最愛女僕，讓她登上人氣榜首！」

她走路的姿勢很彆扭，雙夾得緊緊的，似乎還沒習慣這制服的暴程度。但正是那種彆扭，讓她的體擺動更加誘人——白壓褶圍裙隨著步伐輕輕飛揚，裡面白丁字褲的細繩一閃而過；上的 領因為她雙手端托盤的動作而被撐開，32E 的溝在紅大蝴蝶結下方若隱若現，肩的設計讓她圓潤的肩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而脖上的銀鈴鐺隨著每一步發清脆的聲響，像是在替她的體打廣告。

「好、好……」

那個客人是個中年上班族，著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腕上還著一條「奈奈糖」的粉紅應援手環，顯然是奈奈的狂熱粉絲。但在奈奈彎腰的瞬間，他的視線毫不掩飾地鑽進她的領——V 領下的溝不見底，紅大蝴蝶結因為彎腰的動作垂落，的邊緣幾乎要從白絲的邊緣滾來，而背後的叉綁帶繃緊，將她光的背脊勒誘人的線條。他視線上移，又盯著她脖上那條白絨布頸環看了好幾秒，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叮鈴。」

他們會為了讓自己支持的女僕登上排行榜，不斷加碼購買各種服務，彷彿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打榜戰爭。

那條白絨布頸環緊貼著她纖細的頸項，銀小鈴鐺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搖晃，發細碎而清脆的聲響。

我坐在最角落的沙發座，把這一切盡收底。我的 18 公分在褲裡已經開始發脹，但我沒有動，只是握著咖啡杯，受著那既嫉妒又興奮的複合快，像毒品一樣在血裡蔓延。

這本不是咖啡廳。這是一間包著偶像應援外的、定價直接對標級風俗場所。

奈奈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雄女孩特有的撒嬌尾音。她從櫃檯後面走來，雙手捧著托盤，上那紅白的多層次女僕裝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幹……那個女僕……那個吊襪帶……」

店裡原本只有四桌客人，但在她現的瞬間，所有男人的視線都像被磁鐵住一樣，牢牢黏在她上。

奈奈猶豫了半秒，但還是照了。她微微彎腰，雙手在前比愛心的動作，頭頂的荷葉邊頭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兩側的紅蝴蝶結一顫一顫。

「你看到她轉的時候了嗎……那是丁字褲吧……還有那個背……幾乎全啊……」另一個壓低聲音，但睛死死盯著奈奈的，「而且那個鈴鐺……每一步都在響……好像是在提醒我們要看她……這店本是風俗店吧……」

奈奈直起，轉走向二號桌。圍裙的壓褶因為轉的動作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白丁字褲完全暴在空氣中半秒，的曲線被細繩勒得飽滿而靡，紅吊襪帶在大彈一聲輕響，與白過膝襪的絲襪形成鮮明的紅白對比。

「歡迎光臨——！」

那個角度讓她的溝在V 領下方完全展現，紅大蝴蝶結橫更在兩團白皙的之間，幾乎要被那 的份量淹沒。她脖上的白絨布頸環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微微收緊，銀小鈴鐺垂落在溝上方，隨著她的呼輕輕搖晃。

下午兩點半，店門傳來風鈴聲。

那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店內的每個男人都豎起耳朵，像是在提醒他們：這個清純又的女僕正在靠近，你們該看了。

更讓我震驚的是，店內的運作模式幾乎完全複製了地下偶像生態。牆上貼著「本週人氣女僕排行榜」，每個女僕都有自己的「粉絲應援」和「專屬粉絲名稱」。奈奈的應援是粉紅，粉絲名稱叫「奈奈糖」。

奈奈的腳步頓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但她顯然被「培訓」過了，只是低下頭，小聲說：「好、好的……請問您想要什麼風格的呢……」

「您的焦糖瑪奇朵……」她彎腰把咖啡放在一號桌的客人面前。

最要命的是她頭頂那頂白荷葉邊頭飾，隨著她走路時微微的顛動，兩側的紅蝴蝶結一顫一顫的，上她半扎馬尾的捲髮與紅緞帶，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某種緻的、任人把玩的娃娃。而那條白絨布頸環更是畫龍點睛——它讓她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服務生，而像是某種標記、專屬於這間店的「所有」。

二號桌坐著兩個大學生，看見這一幕，其中一個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來。

「謝、謝謝……」中年上班族的聲音有些沙啞，「奈奈今天……比昨天更可愛了……那個……我這個月已經買了兩張拍立得……下個月我打算存錢買一小時約會券……」

旁邊還有一張海報寫著：「成為『頭號粉絲』即可解鎖女僕的隱藏互動！」

鈴鐺響了。

☆ 三小時約會券（買下女僕的三小時，可帶店外……）：$100,000

而那些來消費的客人，一個個都像被徹底洗腦的狂熱粉絲，手裡拿著應援，睛裡閃爍著對「專屬女僕」的病態佔有慾。

「就……可愛一點的，」那個男人了嘴，睛在她 V 領打轉，「可以稍微彎腰一點嗎？我想拍那個……紅蝴蝶結的特寫……還有……可以轉讓我拍背後的綁帶嗎？我超喜歡妳背後那個設計……還有那個鈴鐺……對，就是脖上的……那條頸環太了……」

那個「可帶店外」後面的刪節號，寫得曖昧至極，幾乎等於直接告訴客人：只要付得起錢，這個穿著暴女僕裝的女孩，這三個小時就屬於你，去哪裡、什麼，都由你決定。

「叮鈴、叮鈴。」